一百二十一·看戏-春闺密事-
春闺密事

一百二十一·看戏

    可是现在不进去也来不及了,因为刚才那个挑事的青河县知县已经一把被青枫拽住了手扯进了院子里。

    是真的用扯的,半点犹豫和面子都没有给他,径直就直接将他摔了进去。

    青枫的手劲大的很,一下子就把青河县知县给拽的一个趔趄,从门槛处绊了一下之后仰面直接摔在了地上。

    通过敞开的大门,大家将青河县知县摔的狗吃屎的模样清清楚楚的看在了眼里,不约而同的都发出一声惊呼。

    这这动静是不是闹的太大了一些?

    青河县知县狼狈的站起来,气的面红耳赤几乎站不稳,一站稳了就指着青枫忍不住大骂:“简直有辱斯文,有辱斯文!我一定要告你们!”

    青枫便冷眼看了他一眼,让开了道请这帮人进去,一面自己大踏步走在前面,经过青河知县身边的时候,冷冷的对他说了两个字:“请便。”

    他是不在乎的,看他这副态度就知道了。

    他不过是个护卫,能这么嚣张当然不是因为他自己,而是因为沈琛。

    也太嚣张了一些。

    要是沈琛这回落下马来,他们以为他们会有好日子过了吗?

    大家心里嘀咕,面上却不敢再有谁敢出言挑衅了,很快就到了花厅。

    也对,虽然大家都有猎奇心理,也都觉得自己是来捉奸的,可是难道钦差大人真的会让人去他的卧房不成?

    如果有许娇娇在,那他当然是更要遮掩了啊。

    大家都一副很明白的模样,直起了脖子看热闹,不时又去看看忍耐得青筋暴涨的陈大老爷。

    陈大老爷已经快要等不及了,忍不住催促:“上差”

    话音刚落,外头已经有了响动,沈琛在汉帛跟雪松的陪伴下进门来,见了众人行礼,也不再如之前那样随和的让起,只是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哟,这来的可真是够齐整的啊。”

    可不是,除了几个老成持重的,王家的当家人,刘家的当家人,其他人可都来了。

    众人都有些讪讪,只是陪笑不说话。

    反正丢了女儿,儿子带了绿帽子的人也不是他们自己,自然有别的人开口问出他们想要的回答,他们只是来看戏的罢了,可别多事。

    陈大老爷便忍不住了,径直问:“钦差大人”他见沈琛清澈的目光朝自己看过来,有一瞬间的停顿,而后才坚持着问:“大人请问大人”

    沈琛目光清明,衣裳冠带都是之前退席时穿的,并没有半点变化。

    他回头看了陈大老爷一眼:“陈大老爷要问什么?”

    陈大老爷有些问不出口了。

    沈琛却笑了一声自在的坐在上首的椅子上,冷淡的道:“不如本侯来替你问?你是不是想问我,刚才侍候我的女子里头,是不是有不该进来的进来了?”

    陈大老爷愣住了,看了许大善人一眼,又看看面色铁青的青河县知县,只觉得脑子成了一片浆糊,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沈琛便皱起眉头来:“巧了,我正好也是为的这件事,想去请各位大人过来一趟,不过现在你们既然自己来了,倒也免了这些事。”

    许大善人后知后觉,急忙上前两步:“侯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琛扬手打断他的问话,目光在众人身上都过了一圈,才转过头问许大善人:“今天侍奉的人,应当都是许家的人吧?”

    许大善人不知道他怎么这么问,却还是应了:“都是许家自己别院内的人。”

    “那看来,这些人对您可不够忠心呢。”沈琛似笑非笑的望着他:“否则,竟有人在我的酒中下毒。”

    下毒?!

    许大善人一愣,紧跟着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琛。

    陈大老爷也懵了,不知道好好的为什么话题转到了这里。

    沈琛却已经朝汉帛点了点头。

    汉帛面无表情一打响指,里头的门就忽然开了。

    随着门开,几个下人打扮的男男女女被像是赶鸡一样的从里头赶了出来。

    沈琛微笑着看了他们一眼,去问许大善人:“眼熟吗?”

    许大善人怔怔的看着,半响才摇了摇头:“有些是知道的,有些不认识”

    沈琛嗯了一声,眼睛定在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身上,朝青枫点了点头,等青枫单独把那人踹了一脚给踹翻在地,才问:“这个呢?”

    许大善人肯定的摇了摇头。

    “这人今天是送酒的,他送给别人的酒都是酒,送给我的酒”沈琛微笑,站起身来,忽而一脚踩在了那人手背上,反复碾磨,直到那人尖叫也没有停止,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接过之前的话道:“是加了料的,他给本官下毒。”

    陈大老爷露出惊讶的表情,看着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那些跟着进来看热闹的人也都不约而同的开始往后退,怔怔的看着对面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沈琛冷哼了一声,终于施恩似地将脚提了起来,挑了挑眉俯身看着这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冷冷的问他:“我的护卫已经查的很清楚了,我的酒水是你单独送上来的,我们一桌的酒水都是你在看顾,出了问题,你要说不是你,你不知情,恐怕大家谁都不信,你说是不是?”

    尖嘴猴腮的男人被吓得有些想要干呕,他也的确动静极大的仰面干呕了一阵,才看着面前的沈琛,惊恐又似乎茫然的摇头哭起来:“我我不知”

    沈琛刚才才从他手上挪开的脚瞬间又踩了上去,目光冷淡的盯着他,一字一顿,毫不带感情的沉声道:“你最好不要再说不知道,不明白,被陷害这样的废话。我没有查清楚的话,是不会单独把你拎出来的,你最好老老实实说实话,因为被抓的不止你一个,给你打帮手的,给你放风的,还有负责往我院子里带人的,我这里可都有数,知道的一清二楚,你要是撒谎”

    沈琛的脚在他手背上再一次碾磨,目光里带着无尽的冷意:“你要是撒谎,可不大妙,因为我最讨厌撒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