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移形换胃-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128章 移形换胃

    我已经明白这个降头是用什么方式折磨蔡彪了,难怪刚才吃宵夜的时候阿赞贴娜曼盯着那碟炒饭出神了,原来是想围绕“饿”这个字做文章,不知道阿赞贴娜曼会怎么下这个降头。

    我盘坐在那聚精会神的关注着,不再发问打扰了。

    阿赞贴娜曼让我把柜子上的茶杯拿给她,然后用蜡烛把蔡彪的衣物连同毛发给点燃,把灰烧到茶杯里,咬破手指把血滴进茶杯,用手掌盖住杯口,念经加持了一会,最后把染血的灰均匀涂抹在了萎缩的胃上。

    做完这些后阿赞贴娜曼虔诚的对那尊铜制造像进行了跪拜,动作很像咱们中国西藏的跪拜礼,身子都要贴到地上。

    跪拜完后她又做起了密宗瑜伽动作,双脚慢慢绷直抬离地面,右手掌撑着地面,左手竖在身前,看着还有点像体操的鞍马动作,她闭上了眼睛,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原本我以为她这动作坚持不了多久,没想到她居然保持了将近两个小时,这让我很震惊,这动作看似简单,但要知道以这样的姿势别说保持两个小时了,普通人连两分钟都难以保持,我可以肯定我连两秒都做不到,可见想要修印度法门是非常艰苦的一件事,没有超强的毅力根本不行。

    我有点昏昏欲睡,不停打呵欠,眼皮重的都快睁不开了,就在我打瞌睡的时候,一下看到了铁盒里的死人胃产生了变化,这萎缩的死人胃竟然像是焕发了生机一样,毛细血管慢慢凸起,里面像是有血液在流动了,萎缩胃的颜色也渐渐膨胀起来,变的新鲜了。

    我以为自己花眼了,揉了揉眼睛,发现并没有眼花,而是死人胃真的焕发了生机,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即便是当今的科学技术也没法做到这种事,如果把这降头用到死人身上,是不是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我震惊的不停喘气,看了眼阿赞贴娜曼,她仍保持着那种姿势继续念经,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又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的样子,阿赞贴娜曼终于停止了诵经,收了架势盘坐在那了,她全身汗如雨下,头发粘在了额头,白色的笼衣笼裤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透明的,将她姣好的身材给衬托了出来,性感无匹,老实说她这样子已经春光乍泄了,我有些尴尬,只好盯着那个胃不好意思直视她了。

    我发现那个胃已经彻底活过来了,甚至还在蠕动,看着非常诡异,阿赞贴娜曼将铁盒盖上,用血在纸上画了符,符文形似蝌蚪跟泰文字又不太一样,估计是印度文字了,她将写好的符贴在了铁盒上才吁了口气,说降头已经下好了,示意我过去后她把铁盒递给了我。

    我端着铁盒手有些哆嗦,问这是什么意思。

    阿赞贴娜曼让我把这铁盒交给雇主林总,还要传授我两句心咒也一并传给林总,让林总每天供奉这个胃,方法很简单,首先在心里默念三遍心咒,然后在铁盒前摆上供品,供品一般情况下随便什么都行。

    我有些纳闷,问供奉品怎么能随便什么都行,那要是屎呢?

    阿赞贴娜曼白了我一眼,有点不高兴,我赶紧捂嘴说是无心的,只是觉得奇怪。

    阿赞贴娜曼这才跟我解释,她说严格意义来说这不叫供品,只是供奉的形式罢了,这供品可以叫下降物,意思是让林总自己决定怎么折磨蔡彪,打个最简单的比方,林总供奉了米饭,那么蔡彪就会产生相应的反应,无论吃什么东西都是米饭的味道,胃里还会产生饱胀感,但即便他已经很饱了,只要不停止供奉他就会一直觉得饿,不停的吃东西。

    我心说这敢情好,林总肯定喜欢这种能亲自掌控的报复方式,我问这样会不会把胃撑爆了,那到头来还是会死人吧。

    阿赞贴娜曼摇头说,这种可能性很低,因为吃东西到了一定程度,胃里装不下会有倒流、呕吐等反应,会把东西都吐出来,然后在继续吃,所以根本不用担心这个问题,除非是吃了一些根本不消化的东西,所以她让我提醒林总,不要供奉不能消化的东西,不然把人简单弄死了,就达不到相应的折磨效果了,同时她还提醒我这个降头的效果只有一个月左右,一个月后蔡彪就会恢复正常,一个月时间足够达到雇主需要的折磨效果了,还有一点就是不能撕掉铁盒上的符咒,否则会提前失效。

    我若有所思点着头,这降头还确实挺奇特的,要是玩的好能把一个人给弄疯了。

    我最想知道的还是这个枯萎的胃为什么会重新焕发生机,犹豫半天还是问出了疑问。

    阿赞贴娜曼想了想说,原理不好解释,不过可以理解为死人胃跟蔡彪的胃对调了,现在蔡彪身上的胃是一个饿死鬼的胃!

    我吃惊的张大了嘴巴,这不就是移形换物吗,真神奇!

    我把铁盒装好跟阿赞贴娜曼告辞,告诉她明天我会来送她去机场后就走了。

    离开酒店后我看了看时间,酒吧这个点还没打烊,于是给林总打去电话问他在哪,他说还在酒吧的办公室里,我说降头下好了,还有些注意事项要告诉他,林总很高兴,让我直接去找他。

    到了酒吧后我把铁盒交给了林总,告诉了他这是什么降头,以及怎么运用心咒和供奉,林总听完后双眼直放光,说这降头还真神奇,没想到还能自己掌握来折磨蔡彪,真是太符合他的心意了,他让我放心,他要的只是折磨蔡彪并不想杀死他,因为慢慢折磨比杀死蔡彪更让他有报复的快感。

    林总将铁盒收进了抽屉,用钥匙锁上。

    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呵欠,整整忙了一天一夜实在太困了,明天还要早起送阿赞贴娜曼去机场,要赶紧休息了,至于林总用什么东西折磨蔡彪我也懒得管了,反正两个人都不是好东西,我没有丝毫内疚,跟林总匆匆告辞我就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