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割胶工中邪-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131章 割胶工中邪

    榴莲这东西喜欢吃的人觉得香,可我偏偏是那种不喜欢吃的,闻着这味让我很受不了,小贩可能看出了我的为难,招呼我说可以坐到副驾驶去,阿赞峰点点头,我赶紧跳下车坐进了副驾驶。

    我很感激的向小贩道谢,小贩将车发动开出去了,一路上小贩不住的打呵欠,把车开成了曲线,弄的我心惊胆战,为了让他打起精神,我主动找他攀谈,虽然我的泰语还很烂,但普通的交流没什么问题了。

    通过交流得知小贩叫查潘,今年三十二岁,靠在水上集市贩卖榴莲为生,前几年他的日子过的很艰辛,后来听人说找阿赞师傅请牌可以转运,于是找阿赞峰请了块招财类的正阴牌,因为查潘自身行为端正经常做善事,正阴牌没有给他带来反噬效果,反而助他的生意越做越好,还娶到了娇妻,生了两个孩子,如今一个孩子在上小学,一个有三岁了活泼可爱。

    因为生活压力很大,查潘白天在水上集市卖榴莲,晚上还要到暖武里的夜市上卖,直到凌晨三四点才回曼谷,睡上几个小时后又要去水上集市,简直是连轴转。

    我不禁感慨泰国的底层人民也不容易啊,我问他这样怎么受得了,他苦笑说没办法,这就是他的命,他是两个孩子的父亲,还是人家的丈夫,他要让老婆过上好日子,也要为孩子的将来考虑,他不想让孩子跟他一样没文化,只能干累活脏活。

    一路跟查潘聊到了暖武里府,在经过一个村庄的时候,阿赞峰拍响了车顶,查潘赶紧停车,从车里下来后查潘说他凌晨三四点会经过这里,让我们等在村口就行,跟他道谢后我就跟着阿赞峰朝村里走去。

    今晚的月色很不错,视野开阔,进村的道路两侧都是大片水稻田,国人很喜欢吃的泰国香米就产自这种水稻田,远远看去村里都是大片的橡胶林,村庄小木屋分布的错落有致,环境很静谧。

    我们进村找到了雇主的家,还没进屋就听到婴儿尖锐刺耳的啼哭声,哭的歇斯底里撕心裂肺,没一会就响起了女人哄孩子的声音,但孩子像是压根不听哄,一个劲的哭。

    阿赞峰皱了下眉头,估计是听出了什么。

    我问他是不是婴儿中邪了,阿赞峰摇摇头说不是,黑市介绍人说中邪的是成年男子,他只不过听出了这婴儿哭声的含义,这是婴儿紧张恐惧性的啼哭,光哄没用,除非化解了婴儿的恐惧源。

    阿赞峰居然对婴儿的哭声都这么有研究,让我很吃惊,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他常年做这种冷门生意,其中肯定不乏给婴儿驱邪的法事,婴儿是不是中邪他听哭声就能判断出来了。

    我敲了敲门,屋里响起了脚步声,来开门的是一个身材臃肿的泰国妇女,像是在哺乳期,她怀里还抱着个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的婴儿,婴儿光着身子,身上脏兮兮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这婴儿估计才几个月大,但眼睛却很灵动,转来转去,东看看西看看,还挺可爱。

    阿赞峰跟女人说明了来意,女人赶紧把我们请进了屋里,她怀里的婴儿始终盯着我身上的阴神纹身看,我怕这些恐怖瘆人的阴神纹身吓到婴儿了,还刻意用手遮掩了下,哪知这婴儿见我这么做又放声啼哭,我只好松开了手,婴儿立马停止了啼哭,还真奇怪。

    婴儿就这么盯着我的阴神纹身,眼皮渐渐耷拉下来,趴在女人怀里睡着了,女人这才如释重负的吁了口气,说这孩子最近一上床睡觉就哭,怎么哄也不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阿赞峰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听着。

    我环视了下木屋,陈设很简陋,除了床、桌子和柜子外几乎没别的东西了,还都是以木头打造出来的,相当粗糙,就像是直接从树上砍下的木头拼接的,桌上点着一盏油灯,看来这家人的经济条件并不好,我注意到床上还仰面朝天的躺着一个男人,像是在睡觉,不过应该不是睡觉,不然孩子这么个哭法他早被吵醒了,我们进来的动静他应该也是知道的,阿赞峰说中邪的是成年男子,多半就是这个人了。

    因为油灯很昏暗照不到男人的脸,我一时好奇凑到床边看了下,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哆嗦了下,这男人压根没睡着,眼睛瞪得大如牛眼,盯着屋顶一动不动,嘴巴张成了o字型。

    我大着胆子伸手在男人眼前晃了晃,他完全没有反应,一般只要不瞎,我这么晃手眼珠肯定会转动,他这样子就像是中了定身咒似的,看来的确是中邪了。

    阿赞峰发话了,让我不要去靠近这男人,我退了回来把看到的情况汇报给了他,阿赞峰点点头,脸上没有表情,并不觉得意外。

    我们俩席地盘坐,女人见状抱着孩子跪坐了下来,还没开口眼泪就先下来了,阿赞峰有点不近人情,呵斥她不要哭了赶紧说事。

    女人慌忙抹了泪水说起了怎么回事。

    女人说他丈夫叫萨西旺,是名割胶工,村里的橡胶林是曼谷的一个老板承包下来的,全村的青壮年男人几乎都被老板雇了,女人说他丈夫每天凌晨一点就要去橡胶园割胶,直到清晨五六点才下班。

    这个我倒是知道,橡胶树要经过一天的太阳照射,产生光合作用,才能使树茎导管中产生胶液,所以割胶工的工作很特殊,只能在晚上工作,日夜颠倒的生活相当辛苦。

    女人说大概半个月前,萨西旺像往常一样去橡胶林割胶,但莫名其妙失踪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早上签退的时候老板雇的监工才发现他不见了,监工还发现她丈夫盛胶液的碗里一滴胶液也没有,这才知道萨西旺昨晚进橡胶林都没开始工作就不见了,于是监工带上几个村民一起到橡胶林后面的密林里找,一直到中午的时候他们才在一条山溪边找到了萨西旺,找到萨西旺的时候他就已经是这个状态了,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