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古墓拍婴-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152章 古墓拍婴

    我吃了一惊,问鲁士卡迪怎么还挖古墓,难道穷的要盗墓为生了?

    阿赞峰说鲁士卡迪选择在这里修法是有原因,这片山区离老挝的首都万象很近,老挝有很多古代王朝的墓地都在这一带,山里有大量贵族的坟墓,东南亚一带自古就有拍婴镇墓的习惯,许多贵族都会在自己的墓里放入加持过的古墓拍婴造像,一般是在陵墓外围围上一圈拍婴,目的是为了不让敌人的怨灵干扰死者和死后可以保佑后辈发达,老挝人管拍婴叫查打。

    我点头表示理解,这就跟中国风水里的镇墓风水兽差不多的意思,我身上就有拍婴的纹身,上次帮小雯下降就是用的拍婴法相。

    鲁士卡迪的助手对我们的到来不是很欢迎,没聊两句就闭门不见了,没点待客之道,兴许他也看出了我们并不是客,没办法我们只能盘坐在木屋前等候鲁士卡迪回来了。

    在等待期间我还问了些古墓拍婴的知识。

    阿赞峰说古墓拍婴和法师自己加持的拍婴效果完全不是一个档次,法师自己加持出来的拍婴也分正拍婴和阴拍婴两种,跟佛牌的道理是一样的,但无论是正拍婴还是阴拍婴,始终只能算是新拍婴,在加上古代拍婴法门传到现在法本都不完整了,所以效果很一般。

    古墓拍婴就不同了,它是在古墓里埋了几十年乃至几百年的,贵族古墓里的拍婴大多是由古代高僧或者阿赞师傅加持出来的,具备完整的拍婴法门,法本也很完整,在加上古墓拍婴常年埋在古墓里,聚集了大量阴气,效果非常好,两种拍婴的效果不可同日而语,鲁士卡迪下降头用的法器就是古墓拍婴,然后配合老挝黑法,所以他下降解降能力相当强悍。

    我们正说着树林里突然传出了动静,阿赞峰一下警觉了起来,目光四下一扫,定格在了西南方向不动。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没一会就见一个穿着藏红色笼裤、光着双脚,上半身披挂着藏红色斜披,露着满身纹刺,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垂到腹部的黑色珠链,每颗黑珠都有核桃那么大个,腰上还围着老虎花纹的皮裙,看着还挺搞笑,就跟孙悟空的虎皮裙差不多。

    这个我倒是知道,鲁士法门也叫布周十面派法门,是鲁士祖师一百零八化身中比较常见的一位,是个老虎头人身的法相,上次阿赞布明跟阿赞苏纳斗法,所用的就是布周十面派的法相,一些虔诚者会穿老虎皮。

    只见鲁士卡迪手上还提着一个布袋,脏兮兮的全是泥土,里面装的鼓鼓囊囊,估计都是从古墓里挖出来的拍婴造像。

    鲁士卡迪显然对见到阿赞峰有些意外,先是一惊,然后拧起了眉头,表情凝重。

    我和阿赞峰站了起来,本来我打算行个礼,但却被阿赞峰阻止了,这是要端着架子不让我丢了他面子了,明明是来求人家帮忙的,却表现的这么强硬,也是没谁了。

    鲁士卡迪终于回过神来了,冷着脸问是不是上门斗法,阿赞峰不置可否。

    我凑到阿赞峰耳边问,我是不是该回避下,阿赞峰摇摇头,突然从包里取出了他的域耶,鲁士卡迪看到这个域耶顿时露出了吃惊神色,阿赞峰扬起得意的笑容。

    鲁士卡迪眉头紧锁,突然冲着木屋呼喊。

    木屋门被打开了,他的助手跑了出来,鲁士卡迪把手中的布袋递给他,还叮嘱了几句,助手跑回木屋把布袋放好后,捧着一尊拍婴石像出来递给了鲁士卡迪。

    只见这尊拍婴石像非常残破陈旧,黑漆漆的,像是被烟火熏黑的,拍婴的眼睛被红漆涂红,脑袋、身上全是密密麻麻的红漆咒文,看着阴森恐怖。

    阿赞峰也是一愣,问这古墓拍婴有多久的年限了。

    鲁士卡迪冷冷的说这是南掌王朝时期的拍婴,算是老挝最古老的拍婴了。

    阿赞峰显然对这个拍婴有忌惮,表情僵住,不敢太得意了。

    后来我才了解到南掌王朝是老挝历史人第一个统一的王朝,始建于十四世纪,也是最强盛的一个王朝,地位等同中国的大秦帝国,南掌王朝定都万象,在湄公河边,湄公河是中国澜沧江在老挝境内的名称,所以中国也把这个王朝称为“澜沧王国”,南掌王朝统一老挝的第五年,上座部佛教由柬埔寨传入,那个时期的老挝黑巫师学习的经咒是最原始的,法本也最完整,效果霸道无比,法力不会输给域耶,甚至比域耶更强!

    两人就这么端着各自的法器对视着,一动不动,好像要用眼神杀死对方似的。

    我有些焦急,他们这是要干架还是想怎么样,要打就赶紧打,不打赶紧说事,总好过这样浪费时间。

    我大概明白他们在干什么,就像两个坐在赌桌上玩梭哈的,彼此亮出了最厉害的底牌,试图让对方知难而退弃牌,可问题是现在两人都亮出了最大的“a”底牌,谁也不让步,这么僵持下去不是个办法。

    为了打破这个僵局我灵机一动,悄悄打开手机里的音乐播放器,播了一首刘德华的《恭喜发财》,欢快的音乐声立即打破了僵局,把原本紧张的气氛一下弄变了味,阿赞峰和鲁士卡迪被这音乐声弄的没法聚精会神的盯着对方了,全都皱起眉头瞪着我。

    我赔笑说有人给我打电话了,这是彩铃,然后按了音乐装模作样的接电话。

    阿赞峰抬腿把我踹翻在地,说这深山老林根本没信号,什么电话都打不进来,我接的哪门子电话。

    鲁士卡迪见状一下放松了,哈哈大笑,取笑阿赞峰的助手真好笑。

    阿赞峰咬牙切齿瞪着我,估计在怪我把他的面子给丢了,我没所谓的拍拍屁股站了起来,看鲁士卡迪笑的这么爽朗,应该觉得自己占了上风,心理上得到了满足,这样也好,把人家哄开心了,兴许会爽快答应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