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动物世界-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164章 动物世界

    我愤恨的踹了下卷闸门,吴添问我跟黄老邪说什么了这么生气,我把情况一说,吴添比我还气愤,表示咽不下这口气,一旦要进行反击,不能让人家骑到头上来。

    朱美娟说:“有个问题我搞不明白,方中华为什么一定要把我们赶出武汉?武汉又不是只有我们一家佛牌店,干嘛针对我们?市场这么大,大家各有各的路子,互不影响,他犯得着这样吗?”

    吴添讪笑道:“小美,你太不了解男人了。”

    朱美娟撇嘴问:“这话啥意思?”

    吴添说:“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武汉三镇发名片广告,倒是见到过几家佛牌店,但大多都是卖假牌忽悠顾客的,真材实料的没几家,更别提像我们这样还能从泰国请来真正的驱邪大师,换句话说只有我们对方中华构成了威胁,要是都像你这么想这世界上就不会有战争了,美国为什么老是盯着中东国家不放,还不是想巩固自己的霸权和控制石油,方中华现在就是典型的美国人心态,老子看中的地方轮不到别人动手,老子看你不顺眼就要制裁你,人类说到底也是动物,这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动物世界,战斗是雄性动物的原始天性,对于威胁到自己的人天生就会敌视,商场如战场,武汉这块战场已经被方中华看中了,就像男人看中了美女,谁要跟他抢,就会激发雄性动物的本能,这不是互不影响的问题,而是我们动了方中华的奶酪,他看我们不爽就是要搞你,就这么简单的道理。”

    朱美娟白眼道:“吴老板,你可真能扯,一会扯政治、一会扯动物世界、一会扯美女,我也是服了。”

    吴添嘿嘿笑说:“办大事的当然要有大局观了,你就说我说的有没道理吧。”

    朱美娟点点头说:“好像有点道理。”

    我也很赞同吴添的理论,这确实不像抢了生意被报复的做法,而是在表达我们动了他奶酪的不满,他先后用难解的神遗派降头,以及邪门的树精阴料下手,根本是在彰显自己的能力有多强,这是亮肌肉的表现,更像是扔过来两枚导、弹,想要一次摧毁我们的意志,让我们知难而退。

    我们现在选择退出,无疑是助长了他的气焰,更是被他看扁了,这行的圈子很小,迟早会碰面,就算我们搬到了其他城市,这事传了出去,我们同样无法在行内立足,想到这里我说:“我的意思是我们不仅要接招,还要做出相应的反击,否则以后我们就没法在这行立足了,你们觉得呢?”

    朱美娟说:“我是无条件支持罗哥的。”

    吴添咬牙道:“被欺负成这样了还不还手做什么男人,我就一个字,干!”

    有了他们俩的支持我感到很欣慰,不过黄伟民毕竟是店里的股东,还是渠道商,要是没他支持这事也不好办,他除了会计较金钱得失外,做人也太窝囊了,人家都骑到头上来了,我脾气这么好都不能忍了,他居然还能忍,我也是佩服他。

    吴添掏出手机说:“我非把这孬种骂醒不可。”

    说着他就要给黄伟民打电话,但被我按住了,说:“先不管他,咱们先行动再说,对了,店里的生意是什么时候开始好转的?”

    朱美娟想了想说:“大概一个星期前吧。”

    由于珠宝饰品市场卖的是贵重物品,几乎每家店都安装有**,市场物业也在很多地方安装了**,整个市场几乎是无死角的,这枯树根不可能自己飞到这里来,监控视频的资料大多能保存一个星期左右,运气好没准能发现是谁把枯树根放在这里的,只要能找到这个人也算是条线索了。

    把门锁上后我带着朱美娟和吴添去了市场安保部门办公室,保安张哥看到我们有点不高兴,估计还在怪我们给他惹了麻烦。

    我提出要看最近一个星期的视频资料,但遭到了拒绝。

    吴添很会做人,掏出一包黄鹤楼香烟悄悄塞到了保安张哥兜里,说:“张哥,帮个忙唦,我们店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很不正常,肯定有人故意整我们,今天的事让你和保安队里的兄弟们费心了,改天我请大家吃饭,我们只是想搞清楚是谁在害我们,这样就能避免这种事再次发生,那广告词怎么说来着,你好我好大家好,张哥你说是不?”

    保安张哥轻咳了一声,义正言辞道:“这倒也是,不过你们最好快点,我们要换班了,我只能给你们半个小时。”

    “够,够了,感谢张哥体谅。”吴添握着保安张哥的手感激道。

    我们凑到了监控电脑前,吴添调出了一个星期前的监控视频,经过仔细筛查,果然发现了问题。

    在一个星期前的中午市场最热闹的时候,有个穿中国移动制服的小哥出现在了佛牌店附近,只见他扛着移动爬梯、斜跨帆布包,在佛牌店门前逗留了一会,然后把爬梯放在了刘胖子的珠宝店和佛牌店的门柱中间,爬上梯子,从工具包里翻出螺丝刀,打开信号箱,在那折腾着什么。

    刘胖子还出来看了眼,还交流了几句,这人笑着点了点头,刘胖子好像很不满的说了什么,这才返回了店里。

    这人见刘胖子回了店里,四下观望了下,见没人注意到他,快速从工具包里翻出枯树根,塞进佛牌店卷闸门上方的缝隙,然后若无其事的收拾东西离开了市场。

    “那里是什么线路?”我好奇道。

    “中国移动的网线。”朱美娟说。

    我给刘胖子打去了电话,问他跟那个人说了什么,刘胖子说只是抱怨移动的信号太差了,看个电影加载太慢,影响心情,要是不整改就换电信网络。

    我们把这小哥的脸部给放大,然后拍了下来,打算明天找移动公司问问。

    回到家没多久黄伟民给我打来了电话,我想了想就按下了免提,让朱美娟和吴添也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