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老禽兽-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197章 老禽兽

    老何一边磕头一边竹筒倒豆子把什么都交待了,他不仅交待了他是怎么杀阿丽的,甚至还交待了更多不为人知的事。

    原来老何是个大酒鬼,喝了酒就有暴力倾向,喜欢家暴。

    正所谓家丑不可外扬,老何的家人从来不在外人面前提这事,所以外人根本不知道,老何的几个儿女都是被他从小打到大,邻居们以为孩子们不听话在接受教育,棍棒下出孝子是中国根深蒂固的传统,所以没人在意。

    孩子们长大后都不愿留在老何身边,也不愿留在武汉工作,老何对他们来说就是童年的阴影,因此都选择了在外地工作。

    孩子们一直希望把母亲接到自己的城市去生活,生怕母亲在父亲身边被欺负了,但老何的老婆是个传统女人,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观念,所以没有答应孩子们。

    老何的老婆并不是生病瘫痪了,而是被老何酒后打成了这样,孩子们赶来跟老何发生了激烈的争吵,还打算报警,想把母亲接走。

    可善良的女人却仍在替自己的丈夫打掩护,说是自己摔成这样的,老何并没有打她,孩子们心疼母亲又很没辙,总不能违背母亲的意愿强行把她接走。

    孩子们都有自己的家庭,工作繁忙,也只好任由母亲了,后来母亲过世了,老何跟保姆在一起了,孩子们一度怀疑是老何为了跟保姆在一起,嫌母亲碍事,所以对母亲做了什么,上门找原因又跟老何发生了激烈争吵,可惜没有证据,人已经死了,对方又是生父,孩子们做不了什么,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了。

    邻居们都知道孩子们跟老何发生过激烈争吵,但人家是闭门争吵,邻居们不知道什么原因,老何对外都是谎称孩子们是来争夺房产的,是窥觑他的这栋房子,还不让他跟保姆阿丽在一起,怕阿丽分走了他们那一份,邻居们听完后都很唏嘘,私底下都指责孩子们的不是。

    根据老何交待,他老婆也是他掐死的,但老何老婆走的没有怨气,她早就心灰意冷,对老何已经死心,她宁愿留在恶魔身边也不愿去拖累儿女,当看到丈夫和保姆当着自己的面眉来眼去,她巴不得早点去死了。

    阿丽的死的确是化妆品丢了又拿回来造成的,但后面的情况跟老何先前交待的很不一样,那晚老何喝了不少白酒,看着阿丽拿回化妆品顿时怒火中烧,暴力因子在他体内爆发,他揪起阿丽的头发就往茶几上磕,还逼她喝下机油,直到阿丽断了气老何才泄了心头之恨,不以为然的倒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直到第二天睡醒,酒也醒了他才意识到自己做过了头,这才有了将尸体藏在灶台下的事,他的想法很简单,儿女们反正跟他闹翻了,不会来探望他了,平时家里也没人来,藏在家里反倒是最好的抛尸法子,免得带到外面还引起注意,街上监控又这么多。

    陈道长听到这里念了经咒,老何兜里的符咒一下冒起了烟,老何吓坏了,慌忙把兜里的符掏出来了,不过他抓出来的只是一把符灰了。

    我眨了下眼,阿丽的阴灵已经消失不见了,好像从来没出现过,地上的血迹也消失了。

    陈道长这时候问:“方老板,这只鬼你想怎么处理?”

    方中华想了想反问:“道长有何高见?”

    陈道长说:“不是只恶鬼,本意也不想害人,只怪树根阴差阳错出现在了这里,才有了这一系列的连锁事件,打的她魂飞魄散没法投胎不是最好的处理方式,也不是我做法的风格,况且这事未必是坏事,如果不是那个保安,这两起杀人案可能永远无法真相大白,阿丽也不可能沉冤得雪,依我之见最好的办法就是我先以道门经法祛除她的怨念,然后送她的魂魄回到尸骸,由家人将其领回去办理后事,这样以后她也好有人上香供奉,等来年的七月十五鬼门大开,她就能进入轮回投胎了,你意下如何?”

    方中华点头说:“道长对待阴灵也有如此仁心,实在让方某人佩服,那就按道长说的办吧,。”

    我也比较赞同陈道长的处理方式,向他投去了赞许目光,我不仅要感谢陈道长放保姆阿丽一马,还要感谢他化解了我郁结在心里多年的阴影。

    经过这事后我对真道士有了一定的认识,驱邪确实很厉害,不比龙婆僧和阿赞师傅差,就是法器太多施法太复杂了,对于以赚钱为目的的我们来说,并不是理想的法师,除非有非常棘手的活或许可以考虑找道士。

    我吁了口气,心说难怪国内真正有能力的道士少之又少了,这法门也太难修了。

    陈道长微微颔首,咬破手指迅速在手心画了道符,扎起马步,将手按在了树根上,闭眼念起了经咒,只见树根开始腾起黑烟,黑烟顺着红绳延伸进了厨房那一头,我环顾四周,大家并没有看到这一幕。

    陈道长念经咒持续了将近十多分钟才收了架势,抹了把额头的汗说:“完事了!”

    直到这时我们才有功夫去管老何,老何缩坐在墙角瑟瑟发抖,好像还没从刚才看到阿丽阴灵的恐怖一幕中回过神来。

    吴添相当愤怒,上去一脚把老何踹翻在地,大骂:“禽兽!你还是不是人,连跟你生活了几十年的结发夫妻你都下得了手,还杀了希望跟你夕阳红的保姆阿丽,甚至到处抹黑儿女的名声!你这样的人死一万次都不够!”

    吴添骂着就要继续踹,但被我劝住了,吴添问:“老罗,这老禽兽打算怎么处置,该不是就这么算了吧?”

    “当然不可能算了,人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只是我还没想到怎么处理。”我沉声说。

    方中华说:“这事包在我身上了,咱们今天做一回为民除害的侠士,两位老板觉得怎么样?”

    吴添问:“什么意思?”

    方中华嘿嘿一笑说:“稍后你们就知道了,阿龙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