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回老家-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204章 回老家

    根据先前谈妥的股份比例,我和吴添占到了51%,黄伟民占了25%,方中华只占24%,对于这一两个百分点的差别方中华不以为然,他有给意见的权利,却不能影响到我们做决策,主动权还在我们手上,这让我们很满意。

    吴添拿着合同苦笑说:“一家小小的佛牌店竟然搞的跟上市公司一样,我也是醉了。”

    方中华笑道:“吴老板,没准将来公司生意越做越好真能上市也不一定,哈哈。”

    吴添说:“老方你别扯淡了,佛牌店上市闻所未闻,我也不奢求上市,只求能赚到真金白银就行,股票那玩意就是数字,不切实际。”

    方中华哈哈大笑,阿龙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香槟,方中华示意了下,阿龙开启了香槟,给我们倒上了递过来。

    方中华端着香槟说:“本来应该订一桌酒席庆祝我们合作,但我一会就要赶去机场,北京那边挺忙的,这顿酒就只好留到年底股东分红在来喝了,现在先以香槟预祝我们合作愉快,生意兴隆,吴老板、罗老板,武汉这边的生意要靠你们两个了啊。”

    我们端起香槟碰了下,虽然高兴但我却笑不出来,店里多了个方瑶,她这刁蛮任性的性格还不知道会在店里弄出什么幺蛾子来,这让我很担心。

    根据股份比例,方中华只要注资五万左右就行了,不过他往我账户上打了十万,多出的五万算是柜台被砸以及停业期间的补偿,我们也不客气全给收了。

    从酒店出来后我长吁了口气,这段时间的风波总算圆满解决了。

    吴添问我有什么打算,本来我想去泰国,但泰国那边一直没传来动静,尸油鬼王古路柴估计还没现身,先不管了,这段时间处理的事让我格外想家,想老妈了,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在老家过的怎么样,佛牌店开了这么久老妈都还不知道,也是时候向她汇报了,免得她一直担心,至于身上的纹身就不管了,总不能因为纹身一直不回去看老妈。

    我吩咐吴添把店里的事处理好,给黄伟民打电话进佛牌,现在有方中华在他不敢耍什么花样,他要是敢给我们假佛牌,我们立马就可以切断他的供货,调头就找方中华。

    吴添感慨道:“虽然店里人手多了,我也有更多时间出去跑业务了,但朱美娟、芭珠、在加上小魔女方瑶,三个女人一台戏,肯定会惹出大不大小的乱子,头大啊。”

    我安慰吴添别太悲观,兴许没他想的那么糟糕,吴添苦笑了下就不说话了。

    我收拾了东西买了些湖北特产和营养品回了老家。

    我的老家在温州的洞头,洞头早些年是温州下辖的一个县城,后来成了温州的一个区,位于东南沿海,是个由大小不一的海岛组成的县,也被叫“百岛县城”,后来温州市大力开发洞头海岛的旅游资源,几十公里的跨海大堤修成通车,几个大岛屿之间架起了桥梁,洞头也被划进了温州市区,成了温州的后花园,变成了海岛旅游景点。

    老妈得知我回来相当高兴,早早在村口等我了,看到我她很激动,拉着我说长说短,一时间忽略了我身上的纹身,直到回到家中她才注意到了,斥责我怎么纹成这样,被人看到影响不好,还担心我是不是在外头结识了什么不三不四的朋友做坏事了,我让她不要担心,根本不是她想的那样,我这么做是为了店里的生意。

    我把开佛牌店的事告诉了老妈,因为这行比较特殊,所以为了让人家信服,我才在身上纹了些泰国的神明,还告诉她现在科技发达,纹身都是可以洗掉的,老妈这才松了口气,不过她对我干的这行很疑心,觉得是迷信坑人的玩意,怕我触犯法律,还提醒我别忘了老爸是怎么过世的,我没法跟她深入解释,只是说我这么大人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让她别担心,跟着我从包里取出两万块钱递给她,说是这段时间店里的分红,让她拿去先还债。

    晚上老妈给我做了满满一桌子的家乡菜,都是我爱吃的,好久没吃过老妈做的家乡菜了,馋的我顿时狼吞虎咽,老妈看在眼里又唠叨起了我在外地三餐吃的不像样,说着说着她就叹了口气,放下了碗筷,似乎有心事。

    “怎么了老妈?”我吃的满嘴流油含糊道。

    “待会吃完饭你看看你小舅去,前些时他病倒了,结果一病不起,已经快不行了。”老妈伤感道。

    “小舅身体不是挺硬朗的嘛,怎么快不行了,他才多大啊。”我放下碗筷吃惊道。

    在计划生育没实施前,农村的家庭大多都是大家庭,我妈就有兄妹六个,她是老大,我这个小舅虽然是我长辈,可却比我大不了几岁,也就三十刚出头,小时候他还是孩子王,我都是跟在他屁股后头玩的,他既是我长辈又算是玩伴,当年生活条件不好,外公只让小舅念到了小学四年级,因为文化程度不高,他找不到什么好工作,只能靠海吃饭,他是一个地道的渔民。

    老妈叹气道:“谁知道啊,前段时间出海回来就病倒了,高烧不退,烧的糊里糊涂的,送到附一去抢救,医生说人快不行了,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名堂,让我们回家准备后事,我们把人带回来了,烧是退下来了,可人也昏迷不醒了,说是植物人他还有知觉,跟他说话还能眨眼睛有意识,你舅妈嫁过来都还没多久,现在挺着五个月的肚子,把眼泪都快哭干了,我们一直劝她保重身体,可这么大的事你让她不伤心怎么可能啊,我跟你两个舅三个姨都快愁死了,万一小舅走了,你舅妈肚子里的孩子该怎么办,我们兄妹几个正在排阵呢。”

    我皱了下眉头:“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注:排阵,温州方言,想办法、商量对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