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船有问题-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208章 船有问题

    我有些懊恼,这阴灵既然藏在我小舅体内,有诉求为什么不直接通过小舅的嘴告诉我们,非要让我们这么折腾。

    阿赞尼克猜到我在想什么了,从床上下来说:“如果阴灵的心思人能琢磨的透,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阴魂不散的阴灵了,人对阴灵的认识只是邪恶,同样的阴灵对人的认识也是邪恶,它们为什么变成阴灵,归根到底是人导致的,有多少阴灵都是被人害死的,所以它们惧怕人性,不相信人也很正常,自然就不会告诉你了,除非你做了它满意的事。”

    阿赞尼克说的很有道理,我叹了口气说:“尼克法师,你的见解很独到,确实是这样,我都不知道这世上是人更可怕还是鬼更可怕了,人性有时候真的很可怕。”

    阿赞尼克拍拍我的肩膀说:“你也别这么悲观,这世上还是好人多的,去外屋跟你舅娘打听打听那艘船,问题肯定出在船上。”

    我们来到了外屋,老妈和小舅妈赶紧迎了上来,舅娘紧张的问:“小辉,法师看过你舅后怎么说的?”

    我说:“尼克法师是台湾人,能讲国语,让他直接告诉你吧。”

    阿赞尼克说:“阿兄的确是邪病,但问题不是很大,大嫂不用担心,等我弄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就会进行化解。”

    老妈将信将疑的看着尼克大师,嘟囔道:“当年给小辉的死鬼老爸查事的道长也这么说的。”

    “妈。”我无奈的叫了声,示意她不要提这事了。

    “不要紧罗老板,我理解。”阿赞尼克笑着摆摆手,跟着问:“对了大嫂,阿兄工作的那艘渔船在哪?”

    小舅妈反问:“法师,你问的是旧的那艘还是新的那艘?”

    我一下警觉了起来,问:“怎么,小舅还有两艘船?”

    小舅妈点头说:“旧的那艘木船开了好多年,都快烂了,船底附满了牡蛎海葵,都到报废年限了,海上风浪大太危险了,所以今年船老大牵头换了艘新的铁驳船,五家人一家凑了几万,你舅凑了四万块,虽然是新的铁驳船,但其实也是二手了,只不过经过了修复涂了新漆,两艘船都停在渡轮码头边上的滩涂上。”

    我问:“这么说今年出海打渔的是新船了?”

    小舅妈说是,那就是说问题肯定出在新船上了!

    阿赞尼克当即表示要看看新船,小舅妈挺着大肚子,也不能让她大半夜出门,我问了渔船编号后,从小舅妈那拿到舱门钥匙,就跟阿赞尼克去了码头滩涂。

    我们俩朝码头过去,眼下正是涨潮的时候,海风习习,海浪拍岸,怪冷的,冻的我都哆嗦,想起阿赞尼克在海上被这风吹了四个小时才赶来,我有点感动,问他跟方中华是什么关系,大晚上这么冷都愿意接他的活,冒着风险过海。

    阿赞尼克说他跟方中华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当年阿赞尼克去泰国修法只是一时感兴趣,说的简单点就是个背包客,几乎没什么经济基础,他在泰南寺庙里的生活很清苦,一次偶然的机会,方中华来寺庙里找他师傅请佛牌,两人就这么认识了,交流了很多,方中华主动提出资助他,阿赞尼克起初是拒绝的,毕竟选择了在寺庙清修,吃苦也很正常,但后来台湾那边传来了他母亲病重的消息,他作为独子,又迷上了这行,没赚到钱给母亲治病,万般无奈下他只能拿出方中华留给他的名片,找方中华帮忙了。

    方中华二话没有就给他汇钱了,还打电话来关心,甚至帮他订了回台湾的机票,这让他很感动。

    阿赞尼克回到台湾送母亲去了医院治疗,方中华还特意派了阿龙去台北探望他母亲,他母亲住院那段时间方中华也给了很大的帮助,让他度过了难关,他母亲接受了先进的治疗又多活了几年,之后才撒手西去。

    原来阿赞尼克是欠了方中华的恩情,这就难怪了,不过我大概懂方中华这么慷慨的原因了,其实是为了自己的生意,想培养阿赞尼克以后为自己卖命,事实上他也做到了,阿赞尼克大半夜冒险过海,就是忠心报恩的体现了,老方这招可够狠的,也不知道像阿赞尼克这样被他资助的阿赞师傅有多少,难怪他的路子这么广了,我不禁有些咂舌,姜还是老的辣啊。

    阿赞尼克说:“其实我明白方老板的意图,只是没有挑明说而已,不管方老板有什么目的,都无伤大雅了,因为他实实在在帮了我的忙,也没有害我,不仅让我跟母亲多团聚了几年,还让我可以无牵无挂的修法,比我那葡萄牙的阿爸实在,我该回报的就要回报。”

    既然他提到了他葡萄牙的老爸,我多嘴问了句,阿赞尼克这才告诉我怎么回事,他母亲跟他老爸在澳门旅游时一见钟情,两人发生了关系,他老爸还承诺会跟他母亲在一起,定居澳门,结果他老爸就是个骗财骗色的混蛋,在澳门期间骗光了母亲的积蓄,然后人间蒸发了,他母亲发现怀孕已经是回到台湾的事了,因为心软就没有打掉,所以他母亲这辈子都没嫁人,含辛茹苦把他拉扯大,这才年纪轻轻就得了绝症。

    阿赞尼克的身世真是让人唏嘘,这年头老外确实不靠谱,尽哄骗中国姑娘,中国姑娘一个个还上杆子,前段时间也爆出很多留学生对中国女大学生骗财骗色的事,学校还把外国留学生当神给供着,各种奖学金、各种补贴发给他们,给他们提供最好的条件,国内寒门学子反倒没这种待遇,真是本末倒置,什么玩意儿。

    我们聊着就到了码头海滩上,只见夜色下几十艘渔船排列,在浅海里飘摇,我找到小舅的那艘渔船,我和阿赞尼克顺着缆绳爬上渔船。

    我们靠近鱼舱,用钥匙打开门后钻进去,一股浓重的鱼腥味顿时袭来,让人作呕,我捂着口鼻打着手电在舱里找了找,果然在地板上发现了一小摊干涸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