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猥琐男-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21章 猥琐男

    从这户人家出来后我们就回去了,回到驻地后阿赞峰立即进了后堂开坛做法,我就站在边上看着,他要什么我就拿什么给他。

    法坛布置的跟上次差不多,也是拿动物内脏、骷髅头开祭,那个骷髅头的天灵盖都被阿赞峰摸的很黑了,看着脏兮兮的。

    不过这次阿赞峰还在地上铺了一块绿色的符布,上面全是泰文符咒,唯独在这块符布的中间画着一匹马,这匹马的下体还垂挂着一个光身子的女性,我看的眼睛都直了,这不就是一些变态爱情动作片里展现的人与兽吗?

    这是什么降头,阿赞峰这是要搞什么鬼?

    阿赞峰将那猥琐男人和女孩的毛发揉搓在一起烧成灰,吩咐我去柜子里拿标着红色字体的玻璃**,我拿出来看了看,里面装着粘稠的淡黄色液体,不过很不纯净,还掺杂着粉末和颗粒物,我琢磨应该是尸油,只是不知道是什么类型的尸油,黄伟民倒是提过,黑衣阿赞会按照下降种类和想要的效果不同加入不同类型的尸油。

    我将尸油递给了阿赞峰,阿赞峰非常宝贝的只倒了半滴到碗里,混合了毛发灰烬,然后他从怀里取出一个早准备好的小**子,里面是些鲜红液体,一并倒进碗里,跟着用竹签搅拌均匀。

    我一直想发问但又不知道该不该发问,阿赞峰看出了我的疑惑,说了个泰文单词,幸好这个词我在泰语速成书里念到过,是“马”的意思,这是马血了,我下意识的看向了那符布上的马,肯定跟这有关系了。

    阿赞峰搅拌好后将碗放在了符布中间,就盘坐在那念咒了,随着他不断念咒,隐藏在他家不知道什么犄角旮旯里的蜈蚣全都爬出来了,十几条手指粗细的蜈蚣扭着身体朝着碗就爬过去了,吓的我站在那动都不敢动。

    蜈蚣爬进了碗里很快就狂暴了起来,互相撕咬纠缠在一起,我还是第一次看到蜈蚣打架,感觉很新奇,看着看着我突然想起了什么,我记得以前看的杂书里好像提过蛊就是这么来练的,把好多不同种类的虫子放在一个器皿里,让它们互相残杀,杀的只剩最后一只了,那这只虫子无论是什么种类的虫都叫蛊,繁体的“蠱”字上面三只虫,下面一个器皿,就很形象的解释了这个过程。

    阿赞峰念咒越来越快越来越强烈,很快十几条蜈蚣绝大部分都偃旗息鼓了,又过了没几分钟,就只剩下一条了,阿赞峰取出死掉的蜈蚣尸体直接让我扔到河里,然后继续念咒,没多一会那混着毛发的马血居然泛起了泡,像是沸腾了一样,还冒气了烟气开始蒸发,那条蜈蚣似乎在吸蒸发出来的烟气,身子就像蛇一样半立起来,直挺挺的硬了!

    等血液蒸发的一滴都不剩的时候阿赞峰将这条蜈蚣装在了透明**子里,只见蜈蚣在里面动的非常狂暴,往**壁上一碰都能发出清脆的声音。

    阿赞峰将**子收起来后示意我跟他出去,我看了看时间,都已经近黄昏了,这个时候要去哪?

    我们还是乘船到了水上集市,我大概猜到要找谁了,还是那个猥琐男人,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那个女孩的死肯定跟这猥琐男人有关了,泰国丈夫要报复的人就是这猥琐男了!

    水上集市快要散了,只见那猥琐男人也打算撑船回去了,阿赞峰示意我撑船跟上。

    跟了大概二十来分钟后,猥琐男上岸进了一间依河岸而建的一栋木屋,一个泰国女人就在屋檐下晒咸鱼,看到猥琐男回来,立即热情的迎上去帮他把船栓好,看他们俩亲昵的样子,多半是夫妻了。

    这时候阿赞峰将装着蜈蚣的**子递了过来,指了指天空和木屋的窗子,然后又指了指**子里的蜈蚣,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让我天黑后从窗子里把蜈蚣放进去,这倒是好办。

    我有些担心,不知道会不会搞出人命,这条蜈蚣炼的这么复杂杀伤力肯定很大,但很快我就知道我的担心是多余的,阿赞峰一直在边上瞪着我,如果我不做这帮工估计也干到头了,还有那女孩的死如果真的跟这猥琐男有关,那这猥琐男就不是个好人了,死了也活该,这么一想我就释然了。

    我们在暗处等了一会,等天彻底黑下来后我悄然摸到上了岸,潜伏到窗下,我看了看窗户缝隙,放条蜈蚣进去没问题,我刚想放蜈蚣的时候产生了疑惑,蜈蚣又没有智商,它可分不清男女,要是把那女的咬了不就害错人了吗?

    我朝躲在暗处的阿赞峰打手势,问他怎么弄,阿赞峰好像并没有弄懂我的意思,一直在催促我下手,我想了想兴许这条做过法的蜈蚣会分辨该咬谁也不一定,于是我打开了**盖将**口对准了缝隙,那条蜈蚣动作极快,一下就顺着窗缝钻进了。

    由于看不到里面的情况我只能蹲在窗下等着了,没多一会屋内就传来男女欢愉发出的声响,听得人口干舌燥很不自在,听着听着我就觉得不对劲,那女的怎么一直叫唤个不停,而且还越来越大声,最后都有点像是在求饶了,不过男方应该没停下来,动作还越来越大,整栋木屋仿佛都在发出挤压的嘎吱声,抬头一看,就连屋檐下的咸鱼干都在晃动。

    蜈蚣应该是咬了猥琐男了,否则不会有这种效果,我明白那绿色符布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了,这他妈就是一个加强男人床笫能力的降头!

    我实在呆不下去了,给阿赞峰打手势问能不能回去了,阿赞峰完全没有这个意思,扬着阴邪的坏笑摇了摇头,就在这时木屋内突然传出了女人惊恐的尖叫,我惊了一下就站起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一脚就踹门冲进去了。

    当我看到现场的情况时那种震惊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