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生桩镇龙骨-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212章 生桩镇龙骨

    郭老大在马新雨身上发泄完兽、欲,心满意足的坐在那喝水,他瞥眼看马新雨的反应,马新雨似乎习以为常,反应不大,只是伸手找郭老大要吃的。

    郭老大从储物柜里取出饼干递给马新雨,马新雨狼吞虎咽。

    郭老大明白马新雨是怎么活下来的了,更为疯狂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里闪过,反正马新雨出去也是便宜别的男人,还不如便宜自己。

    郭老大把马新雨关在了舱室里,买了一大堆干粮供她吃,马新雨有了吃的很乖很听话,白天船上来人了,郭老大就塞住马新雨的嘴,把她弄进排水仓藏着,反正马达一响马新雨就算弄出动静上头的人也听不到了,晚上郭老大就把她弄出来当做泄欲工具。

    这种状况持续了好几天,因为是经期的缘故,郭老大把马新雨给弄感染了,马新雨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加上她本来就长期营养不良,虚弱的就快死了,吃药都不管用,郭老大又不敢把人送去医院看,因为送去医院医生肯定能检查出名堂来,他的事就藏不住了,于是只能任由马新雨病死,想着出海了可以把她往大海里一扔,谁也不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了。

    在禁渔期解禁开渔前的那晚,郭老大带着小舅和其他合伙人登船,在船头的甲板上进行了先期祭祀仪式,这也是第二天祭祀妈祖的一部分,许多船上都会这么做。

    郭老大在甲板上摆香炉,插上蜡烛香,摆上水果、糕点、猪头等供品,祭拜妈祖和东海龙王,祈求妈祖保佑今年出海打渔能一帆风顺,祈求东海龙王保佑今年的鱼虾蟹能大丰收。

    简单的祭祀仪式结束后大伙就各自回家了,准备明天的大祭过后出海,郭老大留在了船上收拾。

    郭老大拿了些祭祀过的水果、糕点,爬下排水仓打算拿给马新雨吃,但马新雨根本吃不进东西了,拽着郭老大的裤脚哀吟,让郭老大救救她。

    马新雨的可怜样让郭老大产生了是不是该送她去医院的犹豫,但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最终他还是选择了罪恶,一脚踢开了马新雨,正当他端着水果糕点打算离开的时候,却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马新雨陷入了沉思,他放弃了将马新雨抛进大海的想法,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更疯狂的事。

    郭老大转过身站到马新雨跟前,拿起扳手狠狠砸在了她的脑袋上,马新雨发出痛苦惨叫不断挣扎,郭老大为了尽快弄死马新雨,疯狂的念头已经让他失去了人性,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还狠狠砸了几下,马新雨终于毙命倒在了血泊中。

    郭老大找来蛇皮袋将马新雨塞在里面,然后端来香炉点上蜡烛香,再次摆上供品祭祀,之后就这么把马新雨丢在了排水仓里。

    我很不解问这是什么意思。

    老同学叹气道:“罗辉,亏你还是本地人呢,难道不知道以前我们这的封建迷信风俗?”

    我无奈道:“你不是不知道,我也就在老家上过小学,之后全是在市里上的,后来工作了也都是在外地,哪知道是什么意思,快说,别卖关子了。”

    老同学说:“这是打生桩。”

    我好奇道:“什么叫打生桩?”

    老同学跟我解释了起来。

    打生桩是中国民间在建筑前的习俗,在南方一带相当盛行,从现今的角度去看,这个习俗既恐怖又骇人,它是在建筑工程动工前,把一两名儿童活埋生葬在工地内,其目的是确保工程顺利。

    相传这个方法是由鲁班首度提出的,当人们在一处地方动土时,便会破坏该处风水,且会触怒该处的冤魂,以致在建造期间时常发生意外,因此便出现了打生桩,把小孩生葬在工地上用作镇邪,以减少出现的意外。

    在古时相传在建桥前,先要活捉一对童男童女,把男童活埋在桥头的桥墩内,而女童则生葬在桥尾的桥墩中,当桥建成后,他们就会成为该桥的守护神。

    据传广州海珠桥当年动工时也出现打生桩的传说,是真是假不知道,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香港一些二战前的建筑,也流传着打生桩的传说,那个时候的家长甚至会以“打生桩”一词来吓唬小孩,让小孩听话。

    2006年初香港何文田公主道一个水务署水管工程地盘,发现了大量儿童骸骨,有传就是昔日的生桩。

    在韩国也有烧制人骨里的钙质进瓷器和青铜器镇在工地里是习俗,道理是一样的,日本民间也有打“人柱”的说法,日本有个动漫《火影忍者》里的人柱力,其实就是这个意思。

    时至今日,虽然这种恐怖的陋习已经被取缔,但建筑界仍有象征性的仪式,用活鸡或鸡血洒在建筑地盘四角的仪式。

    我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居然还有这么恐怖血腥的陋习!

    老同学说:“这习俗也不仅仅只限于建筑工地,就拿这案子来说,新买的船就是新建筑,郭老大为了出海能一帆风顺,不受风浪和海里的冤魂侵扰,就想到了拿马新雨当生桩,把她弄死塞在排水仓里,用来镇住船的龙骨,这样船就能在水中行进的平稳,还不受冤魂侵扰。”

    “难怪他不把尸体抛进大海了,这、这他妈也太疯狂了。”我吃惊道。

    “封建迷信和没文化的愚昧真的很可怕,我还听说咱们区的跨海大堤和几座桥梁也打过生桩,但真假根本没人去调查。”老同学感慨道:“我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被你套出来了,你可不能到处传这案子,别给我惹麻烦,知道了吗?”

    “理解理解。”我笑说。

    “下午还要接待马新雨的家属,人死了他们好像一点不难过,还说早上忙完农活了在赶来,我真是服了,这都什么家人没事我挂了,还有很多事要忙。”老同学气愤道。

    我想起了什么说:“先等等老同学,能不能在帮我一个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