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诡异笑容-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270章 诡异笑容

    见我没吭声赵根伟问:“罗老板,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摇摇头说:“在不知道具体情况前不好胡乱做判断,老实说婴儿夜哭是件很正常的事,有的婴儿天生就哭的比别的婴儿厉害,不稀奇。”

    赵根伟点头表示了理解,跟着想起了什么说:“对了,我大姐昨天给我发了一段视频,是她在孩子夜里哭闹的时候拍的,我播给你看下。”

    我示意赵根伟赶紧播放。

    视频画面的角度是赵兰芳拿着手机俯拍婴儿床的,只见一个两三个月大的男婴躺在婴儿床里,襁褓都被踢开了,小手握成拳头在抖动,双脚乱蹬,眯着眼睛不停的放声大哭,哭的感觉都快断了气,隔着手机都能到男婴的哭声尖锐刺耳。

    赵兰芳心疼不已,手机都在抖动,只听她哽咽自语道:“我的孙子哎,你这到底是咋了啊,你这么个哭法,奶奶都被你哭的肝颤了啊。”

    这视频持续了一分半左右,男婴几乎不停在哭,不过我反复看了两三遍后发现了一点异样,其实男婴并不是完全没有停止哭声,只不过时间太短很容易被忽视,大概有那么五六秒的停顿,在这停顿期间男婴嘴角扬起了一丝怪笑,这笑很诡异,只是一边嘴角扬起,就像抽筋了,不仔细看发现不了,这笑容只维持了一秒不到婴儿忽然就是一个冷颤,小手小脚顿时缩了起来,跟着又放声大哭。

    我把视频停住,把这五六秒的发现指给他们看,赵根伟看完后说:“这视频我自己看了好几遍,也拿给医生看了,都没看出什么问题来,没想到罗老板一下就发现了当中的问题,专业的就是专业的。”

    我说:“这也不算什么发现,只是觉得状态有点不同罢了。”

    方瑶说:“这不能说明什么问题,出生十来天的婴儿就会无意识的微笑,属于生理的反射性微笑,是正常现象,况且凯文(赵根伟英文名)这外甥孙都两个月大了,会笑就更正常了。”

    方瑶说的也没错,仅凭这点还是无法判断这男婴就是中邪了,除非看到婴儿做试探才能最终做判断。

    赵根伟想了想说:“罗老板,我想请你去一趟廊坊看看,路费我给报销,要是没问题最好,要是有问题就麻烦罗老板解决了,钱都好说,你找我算就行,虽然我跟方瑶是朋友,但一码归一码。”

    我看了方瑶一眼,方瑶冲我点了点头,既然这样我只好答应了。

    赵根伟把他大姐的家庭住址和电话号码给了我,还给我订了最快一班的动车票,下午我就启程前往河北廊坊了。

    我在车上眯了一觉,只不过睡的很不踏实,做了很多零碎的梦,我梦到尸油鬼王古路柴那张满是纹刺的阴森脸孔,还梦到了自己的肚子变大,突然破开,黑血喷溅,魔胎血淋淋的从我肚子里钻出来了,杜勇被魔胎咬的千疮百孔,血肉模糊的躺在地上,吓的我一下惊醒,浑身大汗淋漓,就像在水里泡过了一样。

    我掏出手机打算看看时间,却发现有个未接电话,归属地显示是河北廊坊,我朝旁边坐的大姐问了问这是到哪了,大姐说还有两站就到廊坊了。

    不会这么巧有廊坊的电话打来,我想了想就回拨了过去,接电话的是个男人,自称是赵根伟的大姐夫,叫任国华,原来赵根伟给他打过电话,告诉他自己找了个大师过去看看孩子,还告诉他我坐的车班次和到达时间,任国华怕怠慢了大师,特地跑到车站来接我,提前给我打电话确认。

    我客气了几句,以赵根伟朋友的身份称呼他大姐夫,告诉他还有两站就到了,大概还要半个小时,麻烦他在等等,任国华说没事,反正他今天也不拉活了,还让我直接叫他老任,免得叫大姐夫听着别扭,我笑笑答应了下来。

    半个小时后到达了廊坊南站,我在出站口见到了赵根伟的大姐夫老任。

    老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他是骑着一辆力帆摩托车来接我的,老任熟练的发动,递过来安全帽示意上车,我戴上安全帽跨上车,老任四下张望,这才朝没有巡逻警察的方向开去。

    我大概猜到老任是干什么的了,刚才他说今天不拉活了,又这么怕警察,多半是运营不合法摩的,一问果然如此。

    在去老任家的路上他向我大吐苦水,说本来指望儿子能有出息,从职校学了汽修出来,打算给他盘家修车店,也算有个事业,等稳定了在安排他相亲找对象,谁知道这浑小子在学校把人肚子给搞大了,对方都找上了门来,他对儿子的人生规划全被打乱了,没办法只能结婚了,一个简单的婚礼操办下来就把两口子大半辈子的积蓄给榨干了,这还不算,现在又把孙子丢给他们老两口抚养,让他们很吃不消,不过也没办法,毕竟两个孩子还在上学,再说了亲孙子又不能不管。

    我感慨说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的家庭不同,总会有各种各样的烦恼。

    老任叹息说:“谁说不是啊,罗师傅你虽然看着年纪不大,可却比我那小舅子明事理,他能认识你这样的朋友真是幸运,我这小舅子也很让人不省心,他大姐都操碎了心。”

    我好奇道:“是嘛,赵根伟怎么让大姐操心了?”

    老任欲言又止,不过还是说了。

    老任说赵根伟上次来他家做客,坐椅子的时候还要垫张纸巾,好像嫌他家凳子脏似的,剥个桔子翘兰花指,说话娘们兮兮,这些行为让他很别扭,有次赵根伟去买东西把手机落茶几上了,正好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亲爱的”,赵大姐看到以为是弟弟谈女朋友了,非常高兴,毕竟赵家就他这一脉单传了,赵大姐很想弟弟早点结婚给赵家延续香火,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赵大姐就把电话给接了,谁知道对方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