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锁定病根-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273章 锁定病根

    老任压根没把两件事往一块联系,自然不觉得有什么问题,不过按照他的说法,我觉得这事多多少少还是有联系的。

    这时候赵大姐突然把碗筷放下了,斥责道:“老任!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现在才说,难怪我孙子老是哭闹了,老郭估计早就想自杀了,你让一个带着自杀念头的人抱我孙子,我孙子肯定害怕了,你们老任家的人做事怎么这么没分寸,让你晒个被单你把我孙子带到楼顶干什么。”

    赵大姐相当恼火,絮叨个没完,事情越扯越远,都扯到了老任的长辈没管教好儿子的问题上。

    老任有点不满,说:“你这老娘们还讲不讲道理,小浩难道不是我孙子吗,你以为我想这样?你又让我带孙子又让我晒被单,我两样都得干,被子要是不晒你准数落我,我又不能把孙子单独丢在家里,万一有人偷孩子呢?去年三单元的老张家就是这样,他以为孩子一个躺家睡觉没关系,跑去对门找老丁头下棋,结果回来孩子就不见了,所以我只能带他上楼顶了,再说了谁知道老郭当时想自杀了,你不要这么迷信,有点文化好不好,就算让一个有自杀念头的人抱他也不会怎么样,难不成这念头还能引起不适,导致孩子哭闹,这东西会传染吗?”

    赵大姐不依不饶道:“你娶我之前难道不知道我没文化?现在又来看不起我,说我没文化,说我迷信,你还别不信有些东西就是会传染,哼!”

    我有些头大,这老两口看样子是经常吵架的主,不过也正常,夫妻本就是这样,吵吵闹闹一辈子,不吵不闹不相爱。

    老任气呼呼道:“没文化,这东西会传染吗?那好,我们让罗师傅评评理,他是个文化人,看看你对还是我对。”

    老任和赵大姐同时看向了我,等着我评理,搞的我相当尴尬,不管我说谁对谁错都会让另一方不满,这可让我犯了难。

    老实说换了以前我肯定同意老任的观点,会站在他这边,不过接触了这个行当后我发现有些事根本不是用科学能解释的清楚的,现在的我反而更同意赵大姐的说法,只不过不该用“传染”这个词汇,用“影响”可能会更贴切一些。

    人的执念是一个气场,说白了也是磁场的一种,执念过强对周边的人和事都会产生一定程度的影响,甚至会干扰人的思维。

    孩子本身就是阴阳混沌的体质,比大人更容易受这种气场的干扰,能接收到老郭自杀的执念不奇怪,老郭自杀后执念变成了怨念,力量更强了,这楼也成了阴气重的地方,孩子产生感应、被阴灵的怨念入侵就不足为奇了。

    我并没有指出谁对谁错,只是把我的想法跟老任和赵大姐老两口简单分享了下,谁对谁错让他们自己去判断,老两口听完后都沉默了。

    老任说:“虽然我不太愿意相信,但罗师傅你说的好像又挺有道理。”

    赵大姐说:“不是好像,就是这个道理,我早说过这东西是会传染,不对,按照罗师傅的说法应该叫影响才对,还是现在的年轻人有文化啊,老任,不要以为自己读过几年书就高人一等,跟人家一比你就是个棒槌!”

    我有点想笑,老任也被气的不行,但他不想在这话题上纠缠了,就没搭腔,只是说:“行了,咱们别在这问题上说个没完了,想办法让咱们孙子恢复正常才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啊。”

    赵大姐知道老任说的没错,也就不再说其他的了,转而问:“罗师傅,既然找到了根源所在,是不是赶紧想办法帮帮我孙子啊,他要是一直这么个哭法,我心疼不说,夜里我也没有觉,体力有点吃不消了啊。”

    老两口的争辩反而让我搞清楚了问题所在,我想了想说:“你们放心,既然找到问题了,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很好解决,只不过。”

    赵大姐忙问:“只不过什么。”

    我无奈道:“只不过我还没解决这问题的能力,得另请高人。”

    老任吃惊道:“不会吧罗师傅,根伟打电话来跟我们说你在武汉开了很大的佛牌店,专门从事佛牌和驱邪生意,你怎么不会驱邪?”

    我苦笑说:“这事说来挺复杂,目前我只是从事类似中介人的角色,不过你们不要多虑,既然接了这生意我就一定会把事情处理的让你们满意为止。”

    赵大姐鄙夷的看着老任说:“你这人会不会说话,哪有你这么说的,还好人家罗师傅脾气好不生气,搁别人头上早生气了,人家罗师傅不会驱邪有什么奇怪的,人家可是老板,不可能什么都亲力亲为,你见过几个董事长去车间干活的?”

    被赵大姐这么一说我还有点不好意思了,其实就是这段时间乱七八糟的事情太多,没好好学还不会罢了,倒不是她想的那样,真是惭愧。

    既然赵大姐给了我台阶下,我就不解释了,顺势下台阶说:“赵大姐说笑了,我可不是什么董事长,只不过是个卖佛牌的私营小店主罢了,驱邪我只是略懂皮毛,不敢托大,而且这件事涉及到才两个月大的小婴儿,这么大的婴儿身体发育没完善,有些驱邪仪式中的咒法和法器,可能会对孩子造成不可逆伤害,所以谨慎起见,我想找个更懂给小孩驱邪的大师来解决问题,这就像同样是医生,但儿科医生就专门看儿童的道理一样,其他科的医生看儿童,没准还会弄巧成拙。”

    赵大姐和老任听的连连点头,觉得我说的有道理,赵大姐还感慨,说弟弟赵根伟总算认识了一个正儿八经的朋友。

    我哑然失笑。

    老两口意见终于统一了,决定让我去请个懂给小孩子驱邪的大师。

    吃过晚饭后我琢磨了下就给方中华打去了电话,廊坊离北京很近,就像后花园,方中华在国内认识不少能驱邪的高人,通过他应该是最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