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指名道姓-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336章 指名道姓

    第二天我才把昨晚发生的事告诉了吴添,吴添怪我不叫醒他一起去看热闹,又对阿赞泰这么命大很怀疑,有些东西我也不好跟他解释,信不信由他了。

    鲍老板确实没有纠缠我们深夜外出的小事,由于阿赞泰已“死”,我成了他的生财工具,他对我的关照更加殷勤了,我们在蓝天大浴场几乎过了三天皇帝般的生活。

    第三天晚上十点,鲍老板带上我们前往阳平镇东郊的一个度假村,法会被安排在了度假村提供的场地。

    在出发前刘胖子已经悄然通知了他的警察朋友。

    当我们到达度假村的法会小广场时,现场已经坐满了虔诚的信徒,大家雅雀无声的盘坐在那里,面前点着蜡烛,我则被鲍老板包装成了新一代的天神法师。

    在鲍老板要开始吹嘘为我编造的背景时,忽然大量的特警从四面八方涌出,一下包围了现场,现场的信徒当中也站起了很多便衣,鲍老板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就被抓了个正着,他的手下连同黄毛一起全都被当场抓获了。

    为了给我们省去不必要的麻烦,孙伟舟还演了一场戏,警方连同我们也一起“抓捕”了。

    刘胖子的警察朋友孙伟舟拿着扬声器上台,将鲍老板怎么派人到农村去鼓动村民,怎么将泰国的阿赞师傅包装成天神法师进行敛财,还把刘胖子老娘的事作为例子,痛斥了这个所谓天神教的卑劣行径,现场许多村民信徒开始醒悟逐渐散去。

    凌晨的大悟公安局,经过几个小时的审讯,鲍老板交待了犯罪事实,还供出了武汉的崔汉生,大悟警方联系了武汉警方通报了情况,武汉警方连夜对崔汉生展开了抓捕,由于崔汉生并没有收到风声,抓捕工作进展的很顺利,崔汉生在睡梦中莫名其妙就被抓了,同时在他家里搜出了敛财的账本,以及假药、假神像若干,证实了他靠邪教敛财的犯罪事实,目前武汉警方在进行连夜的突击审讯,相信崔汉生跑不了了。

    得知这个消息我们相当高兴,刘胖子激动的紧紧握拳,对着天鞠躬,向他老娘传达了这个喜讯。

    大悟公安局领导亲自会见了我们,并向我们表达了谢意,这让我们受宠若惊,老实说我们的本意并不是想帮警方破案,只是为了帮刘胖子报仇,没想到阴差阳错帮警方破了邪教大案,还为民除了害,这让我们很骄傲自豪。

    大悟警方让我们放心的回武汉,我们的身份将会严格保密,我们不会遭到崔汉生和鲍老板残余势力的报复,因为对外我们也是助纣为虐的“犯罪分子”,还被关押在拘留所里,相信时间一长也没人管我们的死活了,警方甚至还派了专人护送我们回武汉,我们受到了警方前所未有的礼遇。

    鲍老板和崔汉生的犯罪集团就此谢幕了。

    这件事给刘胖子上了生动的一课,让他看到了用智慧解决问题的好处,刘胖子对我更是钦佩。

    我将这件事讲给了朱美娟听,朱美娟拍手称快,还顺便批评了吴添的鲁莽行事,说他没死都是命大,吴添对那个害他吃苦的假道长恨之入骨,还说一定要去长春观附近把那个假道长给找出来,狠狠教训他一番。

    我对此没什么表示,找不找他报复那是吴添的事了,虽然这个假道长确实可恶,但这事也不能全怪人家,本来这事就是吴添自己有错在先,明知道对方不是个好人,还请他假扮法师,结果生意没做成,还莽撞的开罪了人家,人家对他不满进行报复性的抢劫,把他困在陷阱里几天,说到底都是吴添自己乱来导致的。

    我去了胡凯的宾馆,将严大勇的事告诉了他,胡凯很唏嘘,我将胡凯应得的那份提成给了他,他拿到钱后相当激动,还说以后有这样的生意会继续给我们拉。

    这段时间我老是在外头跑也没怎么陪朱美娟,这让我有点内疚,于是决定好好陪她一段时间。

    麻香那边也没有杜勇的最新消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找到达久了没有。

    阿龙给我打过几个电话,但大多都是平安的汇报,自从方中华进去后方瑶好像一下就成长了,刁蛮任性的脾气改了不少,守着佛牌店很上心,这让我很欣慰,阿龙也一直在暗中打听苏婉晴的消息,不过这女人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失去了踪迹。

    吴添成天往武昌跑,表面上说是去拓展武昌的业务,实际上我很清楚他是去找那个害他差点死掉的假道士了,一心想着报复人家。

    店里的生意经过刘胖子的吆喝,倒是有了点起色,不过这些人都是刘胖子的弟兄和朋友,我也不想害他们,都只卖给他们正牌,芭珠在店里的业务是越来越熟了,一般的生意基本没问题,真是没白养她,有了她在店里坐镇,我和朱美娟倒是有了更多约会的时间。

    这天我和朱美娟难得有时间出去看场文艺电影,增加感情,我们俩高高兴兴的在网上订了票来到电影院。

    我们检好票刚准备进场,朱美娟的手机就响了起来,她掏出来一看是芭珠打的,只好给接起来了,接完电话后朱美娟吁了口气,说店里有桩生意要我回去做,芭珠这小丫头搞不定,对方说什么不方便跟小孩子谈,还指名道姓一定要找我谈。

    这还是店里头一次有顾客指名道姓找我的,难道认识我?可又不对啊,要是认识我就直接给我打电话了,这让我很纳闷。

    我有些犹豫,朱美娟主动把电影票给撕了,我们俩叹了口气,电影是看不成了,没办法我们只能回店里了。

    到了店里一看是个穿职业套装的女人,大约三十来岁,化着淡妆,戴着大墨镜,显得很有气质,她这会正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优雅的翘着二郎腿,端着茶水在那喝着。

    芭珠见我们回来,指了指这女人,我示意她不用管了,于是迎上去主动打招呼:“您好,请问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