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八宝金轮-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390章 八宝金轮

    潘红斌双手合十,以泰国的礼节跟我打招呼,我赶紧回礼说了句萨瓦迪卡,我有心想试探下这个潘红斌有多大能耐,于是问:“潘师傅,我这事的具体情况你了解了吧?不知道你打算怎么操作?”

    潘红斌说:“知道,张老板在来酒店的路上跟我简单介绍了,至于怎么操作到时候看吧,毕竟要根据具体情况来定。”

    既然他这么说我也不好多问了,只是觉得这人不怎么好说话。

    这时候潘红斌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突然拧了下眉说:“没想到当老板的也有自己修法的,我该叫你罗师傅还是罗老板?”

    我笑说:“随便,最好叫罗辉,比较自然。”

    潘红斌想了想说:“你是张老板的朋友,那我叫你罗老板好了,罗老板,你身上的纹刺好像出自曼谷的阿赞峰之手啊。”

    这话当即把我给镇住了,没想到潘红斌居然看出了我身上的纹刺出处,我诧异的问:“你能看出来?”

    潘红斌点头说:“当年张老板送我到泰国学习的时候,第一站就是曼谷,我在曼谷逗留了半年,打听了当地的好多阿赞师傅,阿赞峰就是其中一个,听说他的能力很强,所以我有心想拜他为师,但这阿赞师傅很不好接触,根本不收徒弟和助手。”

    潘红斌说着就脱掉了上衣,转过身背对着我,他的背后露出了一个转盘似的纹刺图案,周围全是密密麻麻的泰文经咒,他说:“我背后这个辟邪的八宝金轮就是出自阿赞峰之手,第一次接触他失败后我就找他做纹刺,想以此来接近他,希望能跟他多聊上两句,结果还是没用,阿赞峰的纹刺手法很有特点,他是用竹签配合植物汁液纹刺,纹出来的图案沁色很深,不伤皮肤、不过敏、消肿也快,整个泰国几乎没人这么做,只有他采用这种最原始几乎被淘汰的手法,是个很特别的黑衣阿赞,所以我看到你身上的纹刺就猜到是阿赞峰了。”

    真没想到潘红斌跟阿赞峰还有这么一段故事,真是巧了。

    我点头说:“没错,我身上的阴神纹刺的确出自阿赞峰之手,我跟他比较熟,关系还不错吧。”

    我之所以没说我是阿赞峰的徒弟,是觉得说了会丢阿赞峰的脸,同时也会让自己下不了台,潘红斌都说阿赞峰是个能力很强的阿赞师傅了,我既然是阿赞峰的徒弟,怎么连自己遇到的事都搞不定,很容易让潘红斌觉得阿赞峰言过其实,身为阿赞峰徒弟,当然要维护他的名声了。

    潘红斌又是合十行礼,说:“佩服,阿赞峰很难接触,没想到罗老板还跟他关系这么好,不知道罗老板是怎么接触上阿赞峰的?”

    这倒把我问住了,幸好张广发察言观色很厉害,马上意识到我不方便回答了,瞪眼道:“阿潘,差不多行了,这是人家罗老板的**,不要随便打听,还不道歉?”

    潘红斌识趣的说:“是张老板,我就是一时好奇多嘴问了句,抱歉了罗老板。”

    张广发够厉害的,把潘红斌训的对他毕恭毕敬的。

    我笑说:“潘师傅,这没什么用不着道歉,不过确实有点不方便说,不好意思。”

    潘红斌点点头表示了理解。

    我赶紧转移话题说:“我一直以为国内没几个真正修泰国法术的法师,毕竟泰国的这些法术很邪门,反噬也大,容易把自己搞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潘师傅你别介意,我不是说你,只是在说一个现实,中国人都不怎么愿意学习泰国法术的法门,就算想学数术也大多会选择我国传统的山、医、卜、命、相之类的,不会舍近求远去学泰国法术,没想到今晚见到了一个真正只有中国血统的阿赞师傅,实在难得。”

    张广发说:“有些东西不能光看表面,没看到不代表没有,况且这个行当比较邪门,很少有人愿意大大方方的站出来,大多比较低调,所以你看不到几个,别的不说,在我的门下就有十来个了。”

    我笑说:“所以说张老板你是我的前辈,我得多向你学习,我其实还是个新人,什么都不懂,跟张老板比肩都是那些好事之徒多事,愣是把我架到了这个位置上,真是惭愧。”

    张广发摆手说:“老弟你也不必太过谦虚了,过度的谦虚可就是骄傲了哈哈,你能有站到这位置上,也不是没有能力,至少有一点所有的牌商都没法跟你比,光凭这点你就有资格站在这个位置上了。”

    我有些好奇,问:“哪点?”

    张广发说:“全中国的牌商当中还没有一个是身兼修法者身份的,你是唯一一个!你既是牌商又是修法者,做修法者可是需要很大勇气的,正是这种身份让你声名鹊起,在加上你跟方中华的合作关系,所以你在中部立足的很好,没人敢惹你。”

    这倒是实话,只不过张广发不知道我也是被逼无奈的,要不是我体内的孕妇灵作祟,我根本不会走上这条路,没想到还歪打正着起到了震慑作用。

    我们正聊着在边上听的昏昏欲睡哈欠连天的韩飞说:“罗哥、还有这位张老板和什么师傅的,那个人的情况不等人啊,你们还是快些聊吧,毕竟是条人命。”

    我白了韩飞一眼示意他别多嘴,张广发打量了韩飞,笑说:“年轻人,你的样子让我想起了一首歌啊。”

    “什么歌?”韩飞好奇道。

    “刀郎的冲动的惩罚,哈哈。”张广发大笑道。

    韩飞瘪了瘪嘴有些不高兴,但他知道张广发才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只好无奈的陪着笑。

    潘红斌这时突然说:“罗老板,既然那个老太监的宝贝还没被还回去,我能不能看看,我想感应下他残存的血气精魄,还有没有感染人的能力,以免带着这东西被暗算了,张老板是普通人,我必须保障他的安全。”

    我点头表示了同意,于是将那个锦盒给端了过来,摆到了潘红斌前面,潘红斌立即盘坐下来打开了锦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