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姜太公钓鱼-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398章 姜太公钓鱼

    我们去麻将茶楼打听了下,于宏达果然在这里打麻将,连着两天在工作时间出现在麻将茶楼,这更让我坚信他是个赌鬼了!

    只是于宏达现在还在包间里打麻将,我们不方便贸然闯进去打扰人家,这会让他很反感。

    没办法我们只好出了麻将茶楼在附近猫着,韩飞在那踱来踱去,显得很焦虑,我示意他别急,有些事只能等合适的时机。

    这一等等到了六点多钟,天色都擦黑了,我一天没吃东西都饿了,表示要先吃东西,韩飞却说没胃口,我知道他是急的,我只能强拉他到边的一家茶餐厅吃东西了,这茶餐厅是落地玻璃窗,能观察到麻将茶楼的楼门,吃饭盯梢两不误,韩飞这才放心下来吃起了东西。

    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于宏达和他的牌友散场从里面出来了,韩飞相当激动,站起来要冲出去,我按住了他,他不解的问:“罗哥,麻将都打完了,我要是还不找机会跟他见一面,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看他这么急我只好说:“你太冲动会坏事,还是交给我吧。”

    说罢我淡定的放下碗筷,悠闲站起出去,我并没有直接去跟于宏达接触,而是悄然摸出手机假装打电话,保持一定的距离不让他发现,又能听到他们的对话。

    于宏达的三个牌友满面春风,只有于宏达一人一脸的阴沉,明显输他一个人了。

    于宏达相当不高兴,说:“你们给我等着,晚我一定要大杀四方,把你们的都输掉!”

    牌友甲哈哈大笑说:“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于宏达说:“你们几个家伙吃饭快点,老子在附近吃点算了,不回家吃了,省得受她的气,晚八点不见不散。”

    牌友乙说:“于总,怎么又跟嫂子吵架了啊?”

    于宏达说:“这女人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成天盯着我不放,各种套路,前两天我还在车里发现了n器,妈的,生怕我把厂里的资金转移给了儿子,烦的很,不想回家,算了别提这些丧气事了,你们赶紧吃饭去吧,老子等着晚大开杀戒呢。”

    牌友丙看了看腕表,试探道:“于总,要不晚这局取消了吧?”

    于宏达很不高兴,甩下脸子说:“什么意思,你这是赢了想溜吗?”

    牌友丙赔笑道:“于总误会了,我来了个客户,晚有个饭局,有大合同要谈,咱们娱乐娱乐点到为止,可别耽误生意啊。”

    其他两个牌友也附和着,于宏达更不高兴了,牌友甲看于宏达有些生气了,于是说:“赵总这是正事,我们不能耽误人家啊,你说是不于总,我看这样吧,如果你能找到合适的缺补人选,给我们打个电话,我和韦总马来,你看行吗?”

    于宏达说:“开什么玩笑,咱们打的这么大,哪有几个人能补这个缺的?”

    两个牌友笑说于总人脉广有办法云云的。

    于宏达虽然还很不高兴,但也得讲道理,只好说:“那一言为定了,可不能到时候我找了缺补人选,给你们打电话你们却不来了。”

    两个牌友连声称没问题,几人这才告辞离开了。

    我心说三缺一了,真是天赐良机,我们正好可以见缝插针,只不过怎么跟于宏达套近乎,让他由我们补缺是个难题,这种熟人之间的牌局外人是最难n去了。

    于宏达看样子是连饭都没心思吃了,在茶馆门口走来走去,一个劲的打电话,找补缺的人,而我也在着急怎么补这个缺,这当还差一座桥啊。

    我想了半天还是没招,没办法看来只能硬生生去搭这座桥了,于是深吸了口气,故意装出路过认出了他的样子,跟他打了个招呼。

    于宏达显然对我不待见,毕竟我只是韩飞的一个助手,他有这反应也正常,但他还是勉强跟我点头示意了下,自顾自去翻手机通讯录了。

    我厚着脸皮问:“于总,什么事这么急呢?”

    于宏达爱答不理,随口说:“没事。”

    既然他不搭理,我也装出要走的样子,然后掏出手机再次装出打电话的样子,还把嗓门提得很高:“喂,催命啊,我这不是来了吗,打个麻将而已用得着这么急吗?我好不容易跟小老板来一趟,被你个麻将鬼逮到非要搓两把,不过我先申明,太小了小老板可不打,本来我们是来见客户的,客户没谈下来,哪有心情赔你耗时间,搞大点痛快些。”

    我边说边走,虽然我不知道于宏达听到这话会是什么反应,但我敢肯定他动心了,因为身后已经听不到于宏达打电话的动静了。

    我继续往前走,果然没一会于宏达叫住了我,笑脸迎了来。

    于宏达笑呵呵道:“你、这个叫什么?”

    我也没瞒着他,告诉了他我叫罗辉,于宏达笑说:“小罗啊,刚才听你说要去打麻将?”

    我点头说:“是啊,我和小老板在这里有个朋友,每次过来都要拉着我们打麻将,打的又弄的我们都提不起精神打,但没办法,好歹是朋友要给个面子。”

    于宏达想了想问:“你们能打多大的?”

    “随意,我们金融理财公司的人还缺钱吗?”我说。

    于宏达狐疑道:“那是公司客户的钱,又不是你们的钱,钱再多有什么用,难不成你们还敢挪用客户投资的钱不成?”

    我故作神秘,小声说:“于总,你恐怕还不知情吧,昨天跟你谈的小韩可不是一般人啊,表面他是公司的理财客户代表,但他还有一个身份,是大老板的儿子,是个富二代,大老板看他大学刚毕业无所事事,把他派到公司基层来磨练磨练,将来好做接班人,我沾他的光做个小跟班而已。”

    于宏达马眼珠转动,动心了,若有所思嘀咕道:“难怪你叫他小老板了。”

    我说:“这是秘密,你可千万别叫他小老板啊,他会生气的,这都低调来的。”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