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古高棉秘法-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43章 古高棉秘法

    本来这大晚上的钻丛林很容易迷路,但阿赞峰好像对路很熟悉似的,没有丝毫犹豫,该走哪边就坚决的过去,这让我很纳闷,不过当我看到他手中一直端着那颗瘆人头骨后有点明白了,阿赞峰利用了鬼力,那黑衣阿赞躲在射击林场里,多半是因为这里有什么阴邪物,才会选择这里做修炼场所,两者同样都是属阴的,自然会有感应,找起来就不费劲了。

    果然深入丛林没多久我们就发现了一处极为隐蔽的空地,空地上有生过篝火的痕迹,边上还放置着被篝火烤的黑漆漆的水壶以及罐子,还有很多动物骨头,四下一看,发现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竟然搭着一间很简陋的棚屋,离地大概有七八米高的样子,棚屋的顶是芭蕉叶做成的,就像一个大的鸟屋,有个洞作为门,大小只能容一个人钻进去,里面好像还有烛火。

    吴添压低声音嘀咕:“这鸟人怎么住在树上?”

    阿赞峰瞪了吴添一眼示意他别出声,然后放出苍蝇,驱动咒法,苍蝇立即朝着鸟屋就飞过去了,只是苍蝇还没靠近,鸟屋里的烛火突然熄灭,看来对手已经感应到了,里面好像还吹了一股风出来,吹得那些苍蝇乱撞接近不了鸟屋,很快就四散飞的不知所踪了。

    阿赞峰皱起了眉,端着头骨警觉的盯着鸟屋。

    我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屋里这人确实不简单。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就从鸟屋里钻了出来,这人皮肤黝黑,身上斜披着一块藏青色的布,光着左膀子,露出密密麻麻的纹刺,比我身上差不了多少,这人十分精瘦,但双眼却炯炯有神,在半黑暗中都发亮,他的发型让我一下想起了唱《天堂》的腾格尔,可能是这发型的缘故,看着还真有几分神似。

    由于阿赞峰没有让我们躲的意思,这会我们就站在空地上抬头仰望着他,而他站在树干上居高临下俯视着我们,一点恐慌也没有,相反还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先是朝我打量了一眼,应该是在看我身上的纹刺,然后又撇了一眼阿赞峰,注意到了他手上的头骨,最后一眼从黄伟民和吴添身上掠过,显然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跟着从树上跳了下来。

    阿赞峰做了个手势,示意我们后退,我们几个急忙退开了。

    高手对决气氛就是不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阿赞峰死死盯着那人,那人也凌厉的盯着阿赞峰,两人没有半句交流,足足对视了有五分钟,反倒是我们三人等的有点心急了,不住咽唾沫搞小动作。

    这时候阿赞峰突然将头骨收进了包里,还顺势抹掉额头的血印,他的脸色马上就恢复了正常,这好像是消除控灵术的做法,也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什么意思,对方见状也收起了凌厉的目光,凝眉看着阿赞峰。

    那人开始说话了,说的是泰语,我的泰语只是刚入门,根本听不懂,吴添立即翻译了起来:“你们闯到我的修炼场所来干什么,还直接用控灵术感应我。”

    阿赞峰指了指我开始回话了,黄伟民自觉的帮他翻译:“两个多月前他因你炼降导致孕妇灵入体,经过研究发现是柬埔寨尸油鬼王古路柴的手法,我无法解开,只能以阴神刺符暂时镇压,本来按照规矩我不该过问你炼降,更不能解你的降,否则就是跟阿赞古路柴为敌,这人要是普通人就算了,我也懒得管,可他是我助手我不得不管。”

    对方显然也很意外,打量着我说了些什么,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吴添翻译说:“你是曼谷的阿赞峰?我听说过你,能镇住阿赞古路柴的尸油降确实很厉害,很抱歉,我是无心之失,没想到借了阿赞峰助手的种,我也没法解开阿赞古路柴的尸油降,况且从来没有落降还解降的规矩,你既然知道是阿赞古路柴的尸油降,那就应该知道他的尸油降是无人可解的,请回吧。”

    当听到“无人可解”四个字我的心猛的往下一沉,有点绝望了。

    阿赞峰继续说话,黄伟民翻译说:“他中的不是真正的死降,而是因为跟中降者交合受到牵连,我相信还是有法可解的,不知道阁下是否愿意告知一二?”

    对方沉默了,好像确实认真考虑了下,然后丢下两句话就上树钻进了鸟屋,不在出来了。

    “他怎么进屋去了,说什么了快翻啊。”我急道。

    吴添为难道:“老大,这人说泰语有口音,显然不是泰国人,说的单词还生涩难懂,我不算真正的泰国通,这两句不太会翻译啊,只听了个大概,好像在说什么王朝、古黑法又什么密咒的。”

    我看向黄伟民,黄伟民有些支吾,不过还是告诉了我,这人说要解只有一个办法,但这办法基本没希望,就是找到古高棉吴哥王朝时期茶胶寺高僧罗曼诺西哈努克的完整古法本,因为阿赞古路柴的尸油黑法就演变自这古法本残缺的部分,完整古法本里有怎么解的法子,但早就失传了。

    所谓的法本就是古代高僧或巫师记载巫术手法的东西,可以是兽皮也可以是纸,法本是供后世高僧和巫师修习的,通常都是秘密传承,就像金庸武侠小说里提到的《葵花宝典》、《降龙十八掌》之类的武功秘籍一样。

    古高棉?吴哥王朝?古法本?这都是柬埔寨一千多年前的王朝了,居然让我去找一千多年前的古法本,这不是扯淡吗?!

    我的火气陡然上来了,这人害我中了降头不仅一点歉意没有还这么不屑一顾,把我当傻子耍,我正打算冲到空地去质问他,但阿赞峰却朝我摇了摇头,示意不要这么做。

    黄伟民赶紧劝道:“阿辉,听阿赞峰的吧,你可别乱来啊,这些修黑法的阿赞师六亲不认的,你要是得罪了他更麻烦。”

    我哈哈大笑说:“我都中了他的降头还怕得罪他?”

    黄伟民为难道:“可毕竟是无心之失,如果他真正针对你落降,那才是真麻烦啊,那个时候就不是阿赞峰刺符镇压这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