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鬼奴-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486章 鬼奴

    桑亚继续说:“我弟弟一直因为我的存在拒绝接触各种女孩,他想好好报答我,我还知道弟弟其实是喜欢你的,因为他在我面前提过你,还不止一次,所以你来影院找我的时候我并不觉得意外,我们姐弟出生穷苦,弟弟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他内心很自卑,在加上他对我的报答心理,所以他宁愿放弃这段感情,我是他获得新生的阻碍和累赘,只有我死了他才能过了心理那一关,真正的摆脱我,过上崭新的生活。”

    丽莎心情复杂,一方面她很兴奋,因为她知道了本通原来是喜欢自己的,另一方面她又很疑惑,不知道桑亚找她说这些干什么,问:“你找我想干什么?”

    桑亚说:“医生说我熬不过一个月了,早死几天也没什么区别,所以我决定提早去死了,希望你可以在我死后照顾弟弟,不要放弃他,而且我需要借助你的资金去实现一个梦想。”

    丽莎皱眉道:“你都得绝症了,想死那就等病发啊,为什么要提早去死,真是不可理喻,我喜欢你弟弟不假,但没义务跟你一样像妈似的照顾他,你实现梦想要我资助算是什么意思,你这是想讹诈我吗?”

    桑亚苦笑说:“不管你怎么看我都无所谓了,现在我也只能求你帮忙了,你当我是疯子,是神经病都无所谓了,因为我知道你是真心喜欢我弟弟,可以改变他的命运,难道你不想我弟弟尽快摆脱我过上新生活,跟你在一起吗?”

    丽莎有些动心了,沉默良久才问:“你提早死跟你实现梦想有什么关系?”

    桑亚说:“我有个梦想就是当演员,想要实现这个梦想对我来说已经不可能了,可以说遥不可及,但我不想带着遗憾离开,还是想试一试,经过我的研究总算让我找到了一个办法。”

    丽莎问:“什么办法?”

    桑亚说了一个让人瞠目结舌的办法,她说她花了两个月的时间去研究邪术,终于找到了一个办法,她听说黑衣阿赞的法术可以勾人魂魄拘役起来,俗称养鬼,然后可以控制鬼去上身,从而达到目的,她说她愿意被黑衣阿赞拘役做鬼奴,但希望这个黑衣阿赞可以先把她的魂魄放到一个她喜欢的女影星身上,让她先实现当演员的梦想,这么一来她的死就一举两得了。

    丽莎听完立即站了起来,丢下一句“疯子,神经病”就想走,但桑亚拽住了她,还跪下痛哭流涕的求她,咖啡馆里不少人都看到了,搞的丽莎下不了台,实在无可奈何只能先用缓兵之计敷衍着了。

    两人坐下来谈怎么实施,桑亚知道丽莎家还有认识的阿赞,就求她介绍,没办法丽莎只好介绍了阿赞湿给桑亚。

    桑亚找到阿赞湿打算让她配合下勾魂降,但上门后她发现阿赞湿不怀好意,只想着怎么占她便宜,于是就放弃了,她虽然决心要做鬼奴了,但还是想找个好点的主人,不想被阿赞湿这样的人拘役做鬼奴,所以只好随口说要纹五条经。

    桑亚回去后找到丽莎,气愤的说丽莎在敷衍她,介绍了这么一个淫邪的阿赞给她,把她给坑惨了。

    丽莎了解阿赞湿,她知道桑亚长的不赖,阿赞湿一定会起坏心,打算利用阿赞湿让桑亚知难而退,谁知道桑亚仍坚持要实施,丽莎终于知道桑亚铁了心了,怎么劝都没用了,只好通过父亲的关系,又找了一位在深山里修行的黑衣阿赞给她,这才办成了桑亚的事,根据这黑衣阿赞的要求,桑亚主动提供了自己身上的材料以及经血,然后回去等待死亡的来临,之后的事我们就都知道了。

    丽莎说完后本通沉默了,跟着忽然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哭,我只好把电话给挂了。

    这事总算水落石出了,只是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阿赞湿脸色白一阵红一阵,相当愤怒。

    我知道他在气什么,他以为自己占到了便宜,没想到是被一个女孩利用了,被人当了棋子,他怎么能不生气?

    阿赞湿酝酿了一会情绪,终于忍无可忍了,咆哮了一声,下车就朝丽莎的车子过去了,我根本来不及阻拦,没办法只能跟着下车追过去。

    阿赞湿愤怒打开丽莎的车门,把她给拽了下来。

    丽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已经懵了,哆嗦道:“阿赞湿你怎么在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阿赞湿揪起丽莎的头发狠狠往车身上撞,怒道:“胆敢利用我,把我当做棋子!你老子都不敢这么对我,你居然敢这么对我!”

    丽莎哭着求阿赞湿原谅,说自己也是没办法才这样做的,桑亚因为当年在红灯区工作,不幸染上了艾滋,过了几年的潜伏期后爆发出来了,人都快死了又这么求她帮忙,她也只能答应了。

    听丽莎这么说我愣住了,脑海里浮现出阿赞湿带桑亚进里屋占便宜的一幕,这真是报应了。

    阿赞湿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肌肉抽动,脸色阴沉的可怕,感觉马上就要爆发了,本通感觉大事不好,赶紧下车,在阿赞湿爆发前拉起丽莎的手就跑。

    阿赞湿怒不可遏,当场就要双手合十做法对付丽莎。

    事情变成这样让我没想到,这事不能怪丽莎,只能怪阿赞湿自作孽了,阿赞湿正在盛怒之中我要是上去阻止搞不好会迁怒于我,于是我只好像木头桩似的杵在那。

    阿赞湿看他们跑远了,只好收了架势放弃了,他突然朝我看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往车身上一抵,怒道:“你一直对我有看法,那晚你就在场为什么不阻止我,现在心里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笑?”

    我被他掐的都快喘不上来气了,示意他先松手再说。

    阿赞湿愤恨的松开了手,我剧烈咳嗽了几声说:“你让我怎么说,你还确实很好笑,我还没见过这么不讲道理的人,那晚我不过是个看客,我尊重你,哪敢管你的事得罪你,我又不知道桑亚有艾滋,你现在迁怒我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