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逼供黑医-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505章 逼供黑医

    韩飞竖起了大拇指说:“没想到师父这么厉害还要进行学习考试,还这么专注,我这个做徒弟的真要好好学习了,哎,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入门了。”

    我拍拍韩飞的肩膀说:“别灰心,慢慢来。”

    我不在耽搁时间了,叮嘱尼亚父亲这经咒只能暂时镇压住胎灵,要不了多久胎灵就会挣脱经咒卷土重来,尼亚依然会发高烧,我让他到时候不要紧张,只要守着尼亚等我回来就行。

    打听了黑诊所的位置后我和韩飞就赶过去了。

    这家黑诊所位于曼谷亿甲迈区的一条巷子里,从翁努区坐bts轻轨过去也就两三站路,并不是太远,路上我和韩飞聊了聊,我们一致觉得黑医之所以不告诉尼亚父亲胎尸在哪,可能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尼亚父亲暴力的询问方式,另外一个就是有不可告人的隐情了。

    我仔细分析了下觉得第二个可能性比较大,这可能跟泰国的国情有关,泰国是个佛教大国,在绝大多数泰国人的观念中都认为堕胎、流产的胎儿怨气极大,所以通常会送到寺庙找龙婆或者阿赞进行供奉化解怨气,好让死去的胎儿早点投胎,而经过龙婆、阿赞用特殊方式加持制作出来的胎儿,就会被信徒请回去当供奉物,有催运的功效,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古曼童和养小鬼了,古曼童和小鬼是顶级供奉物,往往都是价格不菲,这就催生了一条黑色的利益链。

    据我所知正经医院里的死胎也有不少会流到阿赞师傅的手里,更何况是黑诊所?黑医绝不会放过这种发财的机会,一个流产死胎按照孕周的不同,价钱也不同,越是临近生产的胎儿价格越贵,要是母子双亡,那这死胎的价格更是要翻好多倍了。

    韩飞若有所思道:“师父的意思是尼亚流产的这个死胎,可能已经被黑医卖给了阿赞师傅?”

    我说:“虽然不肯定,但可能性非常大。”

    韩飞惊道:“如果到了阿赞师傅的手里那我们找起来不是更费劲了?”

    我眉头不展道:“确实,如果真是这样那会很麻烦,用钱能买回来倒好办,要是买不回来就只能偷了,不被发现还好,发现了还有对付阿赞师傅,总之就是麻烦,但愿不要发生这样的情况吧。”

    我们找到了那家黑诊所,里面的环境真的是太乱的,根本没有卫生可言,比国内的黑诊所都差着几个档次,国内至少还穿着白大褂,有简单的医疗器材,搞得有模有样,但泰国黑诊所的条件实在太差了,杂物堆的到处都是,吃喝拉撒都在屋里能解决,那黑医根本就是个普通人,连白大褂都不穿一件。

    我们进去的时候发现居然还排队,来看病的都是一些穷苦百姓,什么类型的人都有,有的一看就知道是瘾君子。

    黑医注意到了我身上的纹身,表情有些怪诞了,在看完手头的病例后直接就说自己不舒服,把病人都给赶走了,只留下我们两个。

    黑医用抹布擦了擦手,看着我问:“阿赞?”

    我不置可否,黑医说:“我这里不给阿赞看病,请走吧。”

    我摇摇头说:“我不看病。”

    黑医愣了下问:“那你想干什么?”

    我说:“买婴尸制作古曼。”

    黑医紧张的四下看了看,跑过去把门关上,又把窗帘给拉上,才说:“你疯了,大白天跑到诊所来买婴尸,我这根本没有!”

    我冷哼一声坐了下来,说:“没有你关什么门拉什么窗帘,分明就是心虚了,黑诊所里说没有婴尸,就像银行里说没有钱一样,你叫我怎么相信?”

    黑医冷脸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这个阿赞,凭什么要卖给你。”

    时间紧迫我不想跟他绕圈子了,给了韩飞一个眼色,韩飞很机灵,一把就将黑医推到墙上,用胳膊肘抵住,我迎上前瞪眼道:“废话少说,我只买一具婴尸,还记得前段时间来你这堕胎的一个叫尼亚的姑娘吗?”

    黑医嘴硬道:“每天来我这堕胎的姑娘多得是,我哪知道哪个叫尼亚,放手,在不放手我叫人了。”

    我嘿嘿一笑,顺势从他的头上揪下一根头发捏在手中,说:“看是你叫人快还是我落降快!”

    黑医顿时就蔫了,看来他对阴法相当了解,知道只要用头发就能落降了,否则就不会害怕了,黑医哭丧着脸说:“法师,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找的尼亚姑娘是谁啊,我这看病又不用登记姓名,只管看症下药还有收钱,别的我不过问的。”

    我想了想说:“记得前几天来这里闹事的男人吗?就是他的女儿!”

    黑医立马就想起来了,点头说:“那我知道是哪个姑娘了,只是只是。”

    我拧眉问:“只是什么?”

    黑医说:“只是这个姑娘堕下来的婴尸早被我卖了啊,真不在我这了。”

    我赶紧追问:“卖给谁了?”

    黑医支支吾吾不愿说了,我知道这牵涉到了背后的利益集团,一旦他说出来就会给自己惹来麻烦,不过我管不了那么多了,转头对韩飞说:“该你表演了,随便打一顿吧。”

    韩飞有些迟疑,说:“师父,打架可不是好事啊,而且我还是游客身份,要是。”

    我打断道:“哪那么多废话,有我在你怕什么,你别告诉我你一个男生在学校里没打过架,给我打!”

    韩飞为难道:“倒不是没打过架,只是那好吧”,韩飞说着就把黑医往一道隔离帘子后面推,黑医也知道麻烦了不住的求饶,但他始终不松口,不让他吃点实实在在的苦头是不会说了,于是我装出一副看不见的样子。

    韩飞将黑医推到了帘子后,马上就传出了拳打脚踢的动静和黑医哎呦叫唤的动静,黑医仍是没有说的意思,他越是嘴紧越是说明这背后的利益集团不简单了,我想了想,觉得光是动拳脚或许他还不会开口,除非威胁到生命,他才有可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