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双倍的痛苦-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518章 双倍的痛苦

    有些东西时间一长根本就藏不住,吉田英夫对妻子的冷淡让妻子一度怀疑他是不是那方面不行,因为在结婚后吉田英夫根本没碰过她几次,十个手指头都数的过来,不过吉田英夫的妻子是个忠贞贤惠的女人,一直都默默的隐忍着,但人的忍耐始终是有限度的,妻子终于表达了强烈的不满。

    吉田英夫感觉很对不起妻子,实在不忍在隐瞒妻子了,于是只好承认了自己是**的事实,还承认了当初跟她结婚主要是迫于父亲给他施加的压力。

    吉田英夫的妻子听后很难过,但她保持了克制和冷静,两人最终和平离婚了,只说是性格不合,妻子的家长表示了理解,吉田德男没有阻止,除了他知道儿子的取向问题外,还有就是女方父亲已经退休,自己也坐稳了政府高官位置,对他来说儿子离婚不离婚根本没有影响了,现在反倒成了好事,毕竟吉田英夫是他儿子,他也不想儿子一直这么痛苦,最重要的是彼时的日本政府已经让他很失望了,他萌生了辞职的想法了。

    离婚后的吉田英夫搬出去住了,他有了更多的时间跟木村长信在一起,这几年来他已经养成了来看望木村长信的习惯,对他的爱意甚至比当初更甚,可惜木村长信再也活不过来了。

    泽野弘信看在眼里觉得很不舒服,经常开导他希望他放弃坚守,不要花冤枉钱守着一具尸体,可以找个新男朋友,试着开始新生活。

    吉田英夫觉得泽野弘信说的没错,本来也下了决心要放弃了,哪知在他决定前的那个夜晚,他到牛郎店里喝闷酒的遇上了当年的那个私家侦探,私家侦探并没有注意到吉田英夫就坐在邻桌,在那喝的烂醉如泥,跟几个来这找牛郎的富婆在那吹牛,说自己可以帮她们伪造丈夫出轨的证据,让她们摆脱丈夫,又能分到财产,以前他也做过伪造证据的事,由于这私家侦探喝了很多酒,把当年那件事作为例子给说了。

    吉田英夫气的发抖,过去就把私家侦探给拽了出去,拽到了巷子里一顿暴揍,让他说出背后的指使人是谁,私家侦探的酒也醒了,看到吉田英夫愤怒的都要吃人了,只好把吉田德男委托他做的事给吐露了出来。

    吉田英夫听完后犹如被电击了一样愣在那了,他总算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了,愤怒的他马上开车回家,打算找父亲对质,然而当他回到家后,看到母亲和父亲在那系着围裙准备晚餐,爷爷今天也被接到了家中,一家人十分其乐融融,原来今天是爷爷的大寿。

    吉田英夫紧握的双拳慢慢松了开来,他不想破坏这样的氛围,只好强颜欢笑度过了煎熬的一顿晚餐。

    这顿晚餐让吉田英夫的火气消退了不少,他发现母亲的头上多了很多白发,如果他把这件事捅出去,无疑是破坏家庭的和睦,他不怕伤害父亲,但他怕伤害母亲,无奈之下他只好忍了这口气。

    晚餐结束后,一家人又带着爷爷出去逛民俗街,在此期间吉田德男说了自己的打算,他说他萌生了退意,对日本政党的勾心斗角有些累了,想下海做生意,前段时间他跟政府的考察团去了趟泰国曼谷,发现了商机,打算去曼谷开工厂,爷爷和母亲都表示了支持,吉田德男最后还询问了吉田英夫的意见,吉田英夫冷着脸点头了。

    就这样吉田德男去了泰国曼谷办工厂,这事就这么被吉田英夫克制了下来,没有再提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父亲始终是父亲,他不可能为了给木村长信报仇去杀了自己的父亲,他觉得自己对不起木村长信,要不是因为自己木村长信就不会死了。

    这件事也让吉田英夫打消了销毁木村长信的念头,他就这么一直保存着木村长信的尸体。

    在吉田德男去泰国发展以后,吉田英夫过的就像行尸走肉,他的内心极其痛苦,自己的挚爱死因已经有了真相,但却没办法帮他报仇,他只能用酒精麻痹自己,出入各种**。

    在后来母亲过世,父亲吉田德男就把吉田英夫给安排来了泰国,帮他一起打理厂子,吉田英夫为了每天能见到挚爱,不惜花高价租飞机,将水晶棺材一起运过来,还把泽野弘信一起给挖了过来,让他对尸体进行日常的维护,那个时候的泽野弘信已经从机构辞职,吉田英夫花高价聘请他他自然乐意过来了,于是他就跟着吉田英夫过来了,并且帮他在这里打造了这个地下冰窖,维护木村长信的尸体不腐。

    说完这一切后吉田英夫已经泣不成声,再次跪在了水晶棺材前。

    我将他扶起说:“这就是你为什么老是在经营理念上面跟父亲作对的原因吧?”

    吉田英夫双手握拳又松开,看着心里像是很矛盾,他说:“是的,我很想忘记这一切,但我做不到,那种气愤时常会在公司的决策上出现,所以我经常跟他唱反调,他说东我一定说西,但他毕竟是我的父亲大人,我不能对他做什么,而且现在他还得了癌症,虽然快死了,但我心里依然很痛苦,总感觉对不起木村君,阿赞罗,你能明白这种感受吗?”

    我默默的点头说:“我明白,如果换成别人或许这仇早就报了,你的心结早解开了,这尸体这人也不会保存到现在了,有时候亲属的背叛会让人有加倍的痛苦,因为你什么也做不了。”

    吉田英夫看着我无奈的点头说:“阿赞罗,你能理解就太好了,就是这种加倍的痛苦感觉。”

    虽然了解了吉田英夫为什么这么痛苦,但我对他想要找阿赞师傅干什么完全是一头雾水,只好问:“吉田先生,我可以问问你需要阿赞师傅想干什么吗?”

    吉田英夫没有回答,只是回头盯着水晶棺材里的木村长信,我突然一个惊颤,不会吧,他不会是想让我干这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