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害人终害己-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52章 害人终害己

    吴添这几天一直在广东省内到处跑,考察佛牌店的选址,珠海肯定不行,开在珠海等于直接跟毛贵利竞争,搁谁心里也不会舒服,我跟他的关系又很微妙,他需要我的降头阴法扩大生意范围,我需要他接明星安妮那样的大活,还能请到像龙婆甩孔那样的高僧,要是把关系搞僵了没有半点好处。

    这天我在医院陪朱美娟,病房电视里播放着新闻,朱美娟突然激动的示意我看电视。

    电视里在播放香港金像奖的颁奖典礼,只见莫妮卡坐在轮椅上被人推上了台领奖,她的精神状态看着不太好,有些憔悴,不过好像没受到针降的折磨了。

    大会组委会给莫妮卡颁发了特别奖项,奖励她在内地为贫困山区孩子做的事,大屏幕上播放着山区孩子给莫妮卡发来的感谢视频,还有莫妮卡和孩子们的合影,莫妮卡潸然泪下,现场掌声雷动,我还看到刘德华、梁朝伟等圈内大咖还带头站起鼓掌。

    看来莫妮卡做慈善没有玩虚的,甚至亲自到过山区,我想起了什么,让朱美娟用手机查查安妮和那部电影的消息。

    朱美娟把查到的消息给我看,那电影不知道什么缘故终止了拍摄,制片方给出的官方说法是资金出现断裂,但有些事纸包不住火,网上的论坛早传的沸沸扬扬了,这电影之所以停摆是因为安妮在拍摄一场持刀自卫的戏时出了意外。

    本来需要安妮演出楚楚可怜受到惊吓的状态,可安妮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突然目露凶光,发狠把给她搭戏的演员给刺伤了,还刺破了脾脏,要不是现场有人发现不对劲,冲进片场制止了她,她估计都把人给杀了。

    幸亏是个不知名的小演员,没有太大的关注度,所以这事才被压了下来,安妮赔了不少钱,从网上流传出的消息来看,本来那把刀是道具刀,但安妮为了追求逼真效果,执意要求用真刀,导演没辙决定用一把没开锋的刀,没想到还是出事了。

    我有点不寒而栗,没开锋的刀都能把人的脾脏捅破,这得使多大的劲?

    我明白怎么回事了,八成是那小鬼在作祟,安妮供奉的方式可能出了问题,到底是哪出了问题我就不得而知了,网上的消息还说,自从发生这事后安妮整个人都变了,脾气很暴躁,回到香港拍戏后动不动就打骂助理和剧组工作人员,指责他们没有尽责,没把自己当大咖,圈内人几乎都不想跟她合作了,狗仔队甚至偷拍到安妮每天在家里打砸东西,就像疯了一样。

    网上的消息绘声绘色的,什么猜测都有,有说安妮想红想疯了,还有说安妮在横店拍戏撞到鬼,其中就有说安妮像张柏芝一样养了鬼仔,但大家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只有我知道这是真的。

    我给毛贵利打去电话提及此事,毛贵利不以为然,说安妮给他打过好多电话了,他都没接,售后服务这种事他才不做,明星也不例外,毛贵利最后还告诉了我一件事,说最近泰国有个白衣阿赞在北京活动,好像是北京佛牌商方中华给请过去的,这名字挺耳熟的,一想才想起黄伟民提过这个牌商。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莫妮卡可能意识到自己中了降头,通过北京牌商方中华请了白衣阿赞解降,不管她是自己发现的还是朋友提醒的,能想到中降头,及时找人解开已经是福报的体现了。

    降头这东西有反噬,一旦被破解受益者会受到反噬影响,安妮的变化可能是因为这个,在加上小鬼的作用,最终安妮会走向极端,我一点也不同情安妮,这就叫害人终害己。

    安妮和莫妮卡的事让我想起了一句俗语,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朱美娟很快就出院了,可能住院期间看多了亲人照顾的情景,她有些想家了,反正现在工作也辞了,我的店还没开起来,她说正好借此机会回老家呆一段时间,把房子留给我和吴添住,等开店的事差不多了,到时候根据店在哪她在搬到哪去。

    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将朱美娟送上了动车后我回到了住处。

    晚上的时候吴添回来了,看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没什么成果了,不过他说不会放弃,我向他提议不要局限在广东省,中国这么大在哪开不是开,反正我们现在都是孤家寡人,拎上包天南地北都可以去。

    这小子受我启发,马上拿出地图研究下一站去哪,看他这么起劲,我也不能闲着,一旦店开起来我要还是个空心萝卜,那就是业务不精了,于是我决定去泰国继续给阿赞峰当帮工。

    我找吴添借了点钱打算去泰国了,吴添说我这么来回泰国光是机票的费用就是不小的开支了,他说他认识中山的一个老板,是生产情趣用品的,这老板想打开泰国的市场,多次往返泰国找他谈合作,只是后来他工厂倒闭了才没了联系,这老板有办法搞到一折机票,我心说这太好了,这不知道能省多少钱。

    吴添帮我联系了这老板,通过这老板的关系我买到了一折机票去了泰国。

    到了泰国后为了省钱我打算去黄伟民的店里落脚,反正去找阿赞峰还要他带路,几经辗转我到了罗勇,因为是晚上佛牌店大门紧闭,我给黄伟民打电话,他好像心不在焉,说话都有气无力,还说自己有事今晚不在店里,让我从后门敲门进去,他老婆的表妹李娇应该在店里,我正打算问他这大晚上的有什么事,他却直接挂了电话。

    我只好绕到后门,刚想敲门这门却震动了下,我把伸出去的手缩了回来,这时候门又突然响了下,我下意识把耳朵贴到了门上,原来门后有人,很快我就听到了女人虚弱的声音:“翠对,翠对。”

    这声音虚的几乎是气声了,要不是我把耳朵贴到门上压根就听不到,我学过简单泰语,翠对是中文救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