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种草-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524章 种草

    我的思绪被拉了回来,调整了情绪说:“阴阳降头草,希望能买到吧,即便买不到降头草,买到种子也行,没有阴阳降头草这法术实施不了。”

    泽野弘信若有所思,我看他有点好,于是解释道:“阴阳降头草是一种。”

    话没说完泽野弘信慌忙把我的嘴给捂,说:“阿赞罗你还是别介绍了,我够害怕了,这草肯定不普通,别说出来吓我。”

    我干笑道:“那好吧,不说不说。”

    我示意船家把船靠到一家点着骷髅灯笼的摊位前,然后去询问有没有货。

    这样一连问了几个摊位,全都说没有货,我不死心继续寻找,好在在一家摊位找到了,可惜不是成品的阴阳降头草,只有一粒脱水的种子,还要价两万泰铢,贵的要死,不过反正不是我出钱,我也不还价,示意泽野弘信付钱。

    泽野弘信付了钱后我拿到了种子,还让摊主给了我一个**子,舀了些河水装进**子,在把种子泡进去,阴阳降头草的种子像一粒西瓜子那么大,很不起眼。

    泽野弘信不免吃惊,说:“这也没什么吓人的啊,这么一粒种子怎么要两万泰铢,太贵了吧。”

    我笑说:“你看看,幸亏带你一起来了,要不然花两万泰铢买这粒种子,说出来你也不信,要知道作法的阴料有时候是很难用价钱来衡量的。”

    泽野弘信说:“老实说不是亲眼看到,确实很难相信,不过其他摊位都没有,说明这东西很少,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我还是懂,对了,买了这粒种子好了吗?”

    我摇头说:“还没,可惜没成品的降头草,所以多了个步骤,是需要等种子发芽长草才行。”

    泽野弘信吃惊道:“不是吧,还要等发芽长草,这得需要多久时间啊,吉田君可等不了,我也等不了。”

    我说:“也没多久,你不能拿正常的眼光去看待这粒种子。”

    泽野弘信挠挠头问:“你的意思是能很快培育出来?”

    我点头说:“是,不过阴阳降头草需要找特殊的土壤培育。”

    泽野弘信脱口问:“是什么土壤?”

    我看着泽野弘信扬起了嘴角,正要开口泽野弘信马反应过来了,截口道:“别,别说了,我不要听!”

    我被他逗乐了,只好闭嘴了,盘坐在船头打量着**子里的种子,说实在的我也没种过这玩意,只是次去柬埔寨的时候阿赞峰跟我提过怎么个种法,没想到还派了用场,但愿能顺利取到阴阳降头草吧,不过有个麻烦,我不可能跟阿赞峰那样做事出格,找流浪汉做牺牲品,人家好歹也是个活生生的人,所以我只能找那些快要病死的人了,而快要病死的人只有医院里才有了,去大医院又不合适,只能去贫民村庄里找了,这些地方的人如果快要病死,除了等死外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让泽野弘信把车开到村庄去,然后下车去打听,泽野弘信十分不理解我的做法,但也不敢多问,只是紧紧跟着我,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找了第三个村庄后总算找到了一个快要病死的人,听说是刚从医院抬回来的,因为没钱继续支付医疗费用了,所以被抬回来等死,家人也不怎么管他,是个年纪的老人。

    我偷摸潜进老人家的屋子,老人家已经奄奄一息了,即将断气,他家里人甚至都开始准备后事了,打算等他死后直接抬到山里去埋了。

    我站在老人家的面前,他都不知道有人,闭着眼睛气若游丝,我向他行了礼表示歉意,这才将种子取出来喂他服下,这才悄然离开了,然后坐在不远处等着。

    泽野弘信坐在我边小动作特别多,我不禁想笑,他也真有意思,想问怎么回事听了又觉得害怕,看他这样在边动来动去我也挺烦的,于是也不管他乐意不乐意,说:“这种特殊的土壤是一个即将过世的人,只要喂他服下种子,等他断气后种子会在他身生根发芽,最后长出我想要的阴阳降头草,可以念段经咒加快速度,天亮前应该能取到阴阳降头草了。”

    泽野弘信整个人抖如筛糠,不住的舔着嘴唇,眼睛瞪的像铜铃,说不出话来了。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等人死了被家属埋了,我们在去山里把尸体挖出来。”

    泽野弘信彻底崩溃了,双手在头胡乱一顿抓,站起来说:“阿赞罗,这、这太恐怖了,我不敢陪你了,我去车里等你,你办完事了自己回来。”

    说完他一溜烟跑了,看着他慌不择路的逃跑我笑的不行。

    我正笑着的时候忽然注意到那家人进了老人的房子了,看样子油尽灯枯了,老人家过世了,一番简单的泰式白事礼仪后,遗体被被单卷了,还用尼龙绳捆扎了起来,然后被家属抬了山,像这种生活在最底层的贫民,甚至都不会把遗体送到寺庙里火化,图个省事。

    我不禁感慨,泰国n的白事还办的真是简单,安安静静不说,连一个小时都没到草草完事了,像家里根本没死人一样,等家属抬着遗体到了山腰,我才悄然跟过去。

    遗体被安葬在了一片开阔地,隐隐能看到裸、露出土层的白骨,我还能感觉到很重的阴气,应该是个乱葬岗,泰国的土坟跟国内不一样,国内的会有隆起的土丘,但泰国没有,他们只是简单挖个坑,而且坑也不深,只要能埋下尸体行,然后填平了事,所以表面看不太出来。

    安葬过程只花了十来分钟,几个亲近的家属跪在那里虔诚的祈祷之后下山去了。

    等他们走远后我过去扒开了土层,连我自己都佩服自己,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干这种事居然感觉不到害怕了。

    土层很浅,加之家属刚埋松软的很,我徒手扒了一会尸体出现了。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