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 判若两人-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568章 判若两人

    只见拳台倒着数十个孩子,每个孩子都露着痛苦表情,有的手已经被掰脱臼了,有的捂着腹部嘴角在吐水,有的鼻血糊了一脸。

    阿笛还摆着泰拳的架势,嘴角扬着邪笑,目空一切环顾这些跟他同龄的孩子,哼道:“全都是废物,没有一个可以跟我练手的!”

    阿笛收了架势从拳台爬下,来到我面前向我行了个礼,眉飞色舞道:“阿赞罗你终于来了,你刚才是没看到,我一个打十个呢!”

    我质问道:“听说你最近到处挑战地下黑拳手?还扬言挑战旺猜?”

    阿笛像是根本看不到我在生气一样,得意洋洋道:“是啊,我现在有能力可以挑战他,我不仅要打败他,还要打。”

    我打断道:“够了阿笛!”

    阿笛愣了下问:“阿赞罗,你不高兴吗,你给我的佛牌有效果了啊。”

    我闭眼说:“我要的不是这种效果。”

    阿笛不解道:“那要哪种效果?”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想了想说:“你要是再这么下去,我解了多手必打跟你的契约关系。”

    阿笛突然露出了狰狞表情,咬牙说:“不可以,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了这一步,给父亲报仇在眼前了,旺猜已经派人来观看我的赛了,相信很快能挑战他了,我不能失去这么好的机会,在旺猜后我还要走向更高的拳台,到时候我有了名能赚很多很多钱,我要让我姐姐过好生活!以前我们只能任人欺负,现在谁也不敢欺负我们了,谁要是敢欺负我们姐弟我把他的手脚打断,还有以前欺负过我们姐弟的人,我一定会双倍奉还!”

    阿笛狰狞的表情看着让人胆战心惊,这还是那天见到的天真少年吗?我不禁有些自责,我的佛牌把他引领向了一条不归路,不行,我得把他从这条路拽回来才行!

    想到这里我说:“要是我一定要这么做呢?”

    阿笛仿佛已经忘记了尊重我这个阿赞,靠近我怒目凶光,扬起右手握拳在我面前晃了晃,咬牙说:“那先问问我的拳头!”

    阿良赶紧过来一把推开阿笛,指着他说:“阿笛,不要对阿赞罗无理,你别忘了是谁。”

    话没说完阿笛忽然抬起腿,一个膝撞顶在了阿良的小腹,弄的阿良顿时捂着小腹,吐出一口酸水,倒在地痛苦的打滚。

    我赶紧蹲下扶起阿良,瞪着阿笛说:“过分了啊,要知道你每次倒在拳台是谁一次又一次的给你治疗伤势的!”

    阿笛哼道:“我又不是让他白白给我治疗,阿良也不是什么好人,他每次睡我姐姐当收医疗费,也是在欺负我们姐弟!”

    阿良痛苦的说:“阿笛,你还小有些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从来没有要求过让你姐姐陪我睡觉抵医药费,我跟你姐姐本来在谈恋爱,是你自己误会了,我有时候也爱逗你玩,所以。”

    阿笛露出想要的表情,吼道:“不要说了,总之我以后不会让你欺负我姐姐了!你们都给我出去,不要打扰我训练了,我听说旺猜已经有意接受我的挑战了”,阿笛招呼来拳台的那些孩子,示意他们把我们赶出去,眼下我们也只能先出去再说了。

    出来后阿良说:“阿赞罗你都看到了,阿笛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一样,再这么下去太危险了,阿笛贸然门去挑战地下黑拳手的时候,那些拳手对阿笛都不太了解,所以很轻敌,没想到这么被阿笛打败了,但挑战旺猜情况很不同,旺猜派了人来观察他研究他,试想一下,一个半大的孩子何等何能能击败这么多的黑市拳手?旺猜又不傻,一个孩子有什么本事可以击败那么多黑市拳手?这当肯定有问题,他一研究会明白怎么回事了,这场赛阿笛不能打啊!”

    我何尝不知道这场拳不能打,只是现在木已成舟,想要挽回根本不可能了,起初我的想法是让阿笛依托必打佛挡灾避险和刺猬阴料的攻守兼备功效,让阿笛有个护身,然后在让他用拳法取胜,可现在反了,完全反了,阿笛把这种护身作用无限放大,当做主要的了,根本不想用拳法取胜,这超出了我的预料。

    没想到原本天真的少年会变成这样,我真是太疏忽了,疏忽了阿笛常年遭人欺负,在拳台无一胜绩,压抑着不甘心,现在全被这佛牌激发出来了,虽然入的是动物灵,但激发到这种程度说明阿笛心里的不甘心想法很重!

    韩飞说:“罗哥,咱们是不是可以把那块佛牌弄回来?”

    阿良叹气道:“我已经问过他几次了,但这臭小子不知道把佛牌藏哪去了。”

    我说:“阿飞,我懂你的意思,你是想把佛牌弄回来,然后解除阿笛跟佛牌之间的契约关系。”

    韩飞点头说:“对,是这样。”

    我摇头说:“我们不能这么做。”

    韩飞诧异道:“为什么啊?”

    阿良说:“因为旺猜已经有接受阿笛挑战的意愿了,如果这时候解除了阿笛跟佛牌的契约关系,阿笛会失去佛牌对他的护身能力,到时候在拳台根本挨不住旺猜的拳脚,可能会被活活打死!”

    我眉头不展道:“是的,是这个道理。”

    韩飞明白过来说:“也是说这场赛非打不可了?”

    阿良说:“没错,但旺猜不傻,他知道阿笛是有问题的,肯定会想办法了解清楚,泰国人对佛牌是有一定了解的,只要他找懂行的一看知道怎么回事了,一定会想办法克制阿笛,那阿笛没有胜算了。”

    我懊恼不已的叹了口气,握拳砸在了墙,看样子没有其他办法了,我该做的事做完了,有些事的走向已经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我对阿良说:“阿良,既然这场拳赛阿笛必须打,我已经做不了什么了,只能听天由命了,如果阿笛侥幸不出事,到时候我在想办法化解契约关系。”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