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拳赛突变-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597章 拳赛突变

    碧拉说完就带上门出来了,我有些纳闷,碧拉冲我嫣然一笑说:“其实我也解决不了他们之间的问题,家事让他们自己闭门解决,我在场他们拉不下脸来,卡洛斯虽然为了钱害了费尔南德斯,但我觉得他也是一时被金钱蒙蔽了双眼。”

    碧拉说的没错,外人插手问题只会更加复杂,我说:“对了碧拉,虽然这次化解了危机,但北曼谷联合队如果看到费尔南德斯上,搞不好会继续找机会下手,你要做好应对。”

    话没说完碧拉就摇头说:“算了,我已经想通了,赔点钱就赔点钱吧,毕竟费尔南德斯要不是被我请到了泰国,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他因为这次的事身心遭受了重大打击,我不能那么不人道,还强行要求人家履行合同,最重要的是费尔南德斯一旦上场,就会成为北曼谷联合队的靶子,我不想害了人家,不管他伤愈之后选择回国还是继续履行合同,我都尊重他的意见,今年升不了甲级那就明年,明年升不了那就后年,我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了,不在乎在等几年了。”

    没想到碧拉看的这么开,这让我也挺欣慰的,费尔南德斯的家庭遭遇了这么大的变故,确实不能再勉强他什么了。

    碧拉送我们到了楼下后才上了楼,看着碧拉进电梯的背影我在心里说,这女人的心胸这么宽广,做事这么认真,将来必定能干成大事,我在心里默默的祝福碧拉能如愿完成自己的梦想了。

    韩飞见我盯着碧拉的背影发呆,问:“罗哥,你对碧拉有兴趣?”

    我白眼道:“胡说什么。”

    韩飞笑嘻嘻道:“我可没胡说,碧拉是我在见过的最好看的泰国女人了,长得好看、身材火辣、心地善良、最重要的是家里还有钱,是个很理想的对象,你是不是可以考虑。”

    我瞪眼道:“在开这种玩笑小心我撕烂你的嘴!”

    韩飞立即捂住了嘴。

    这时候阿赞昂巴向我行礼说:“我该走了,祝你们好运。”

    我回礼道:“谢谢你了阿赞昂巴,这次要不是你帮忙恐怕事情没这么顺利解决,你本来不用做这些事的,却因为我的关系连累了你。”

    阿赞昂巴笑说:“跟你无关,怪我自己做人太没原则了,黑市做生意是有规矩的,通常只把阴料卖给法师,但我无视规矩只想赚钱,卖一些冷门的邪门玩意不说,还把邪门玩意卖给普通顾客,这才招来了麻烦,是我自己活该,这次算是受到教训了。”

    我担心道:“那你还去找。”

    阿赞昂巴狡黠一笑说:“其实我早认识那人是谁了,他是阿赞苏纳的助手阿赞王,是个百毒不侵的阿赞,阿赞苏纳的虫降在泰国有一定名气,我还没傻到去送死,我只是个做生意的阿赞,严格来讲我不是那种擅长斗法的阿赞。”

    以王继来的脾气恐怕没那么容易罢休,我还是很担心,说:“那你的意思是?”

    阿赞昂巴说:“曼谷黑市怕是不能呆了,我得换个地方做买卖了,我要去大马了,那边的市场也很大,相信阿赞王总不至于追去大马吧,希望有机会再见了,告辞。”

    阿赞昂巴向我行礼后就匆匆离去了。

    韩飞凑上来问我阿赞昂巴这是要去哪,我说去马来西亚,韩飞诧异道:“就这么走了?王师傅可还在黑市等他决斗呢,怎么办,要不要通知他?”

    我摇头说:“不要,由他去吧,我们不管了,回唐人街去。”

    韩飞担心道:“罗哥,王师傅好歹也是你朋友,你这么包庇他的敌人,好像对朋友不仁义啊,要是他知道了非迁怒你不可。”

    我哈哈大笑说:“你还不了解王继来,跟他讲仁义就是对牛弹琴,跟他交朋友随时要准备被他阴,这次我也阴他一次,不碍事,别废话了我累死了赶紧回去。”

    韩飞无奈道:“回去估计也休息不了,黄老板才刚把车给你开,你就把车给撞烂了,他那么小气肯定找你算账。”

    我翻了个白眼,还真是这样,黄老邪这主也是个麻烦,唉,我怎么尽认识这些个怪朋友,全都是奇葩,真是伤脑筋,不过话又说回来,不管是王继来还是黄老邪,在关键的时候都能帮上我的忙,这世上没有完美的人,正是有这些缺点我才觉得他们真实,习惯了就好,就像黄老邪说的,认识了我他算是倒血霉了,可在我真正需要他的时候,他还是会站在我这边,这才是朋友的意义。

    我们打算回唐人街了,不过这时候韩飞接了个电话,接完他的表情就变了。

    我问是什么事,韩飞哆嗦道:“罗哥,这下不好了,我刚认识的朋友阿满打电话来说那场拳赛有了变数!”

    我皱了下眉头说:“你说阿笛和旺猜的拳赛?”

    韩飞点头说:“是啊,这场拳赛因为拳手的实力悬殊,被人传来传去影响力越来越大,现在除了曼谷,许多地区都知道了拳王旺猜要跟一个黑市小拳王比赛,大家议论纷纷了,把政府都惊动了,政府认为阿笛是未成年拳手,怕事情闹大给泰国抹黑,于是给泰拳协会施压,下令不许旺猜进行这场比赛,但多方已经炒热了这场比赛,地下泰拳黑市庄家给这场比赛开出了赔率,吸引了大量赌徒下注,听阿满说赌徒就像疯了一样下注,庄家吸纳了很多资金,如果这场比赛不能举行,可能会引发骚乱,于是这场比赛被庄家最转移到了别处暗中举行,时间就在今晚八点,地点还不知道,阿满说他打听不到,庄家怕泄露消息所以并没有公开,只有少数注码下的大的赌徒被邀请前去参观,听说都是非富则贵的人。”

    我惊出了一身白毛汗,这也太突然了,沉声道:“这么大的事阿良怎么也不跟我说下。”

    我立即掏出手机给阿良打去了,电话接通后不等阿良开口我就直接质问怎么回事,阿良叹气道:“我也不想这样,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