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窒息癖好-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65章 窒息癖好

    杜勇气愤的挂了电话,完全没得商量。

    我有些莫名其妙,那晚从他的表现来看也是个认钱的主,怎么现在有钱赚还不高兴了?

    吴添拿着杜勇的名片问是什么人,我把杜勇介绍了下,吴添说人家每年这时候回国可能有重要的事,还是算了,但这活明摆着能挣钱不能不接,找法师先不着急,没准这事用不上法师,还说这几个自杀的工人有一个共同特点,兴许不是被脏东西缠了。

    我问是什么共同特点,吴添说:“宋老板是上游的生产厂家,接触不到真正的客户群体,他只把情趣用品当成一种商品,或许压根不知道每一种情趣用品的使用方式,说白了跟你一样也是个外行,我就不同了,我在芭提雅是直接开店面对客户,必须要去了解客户的心理需要,这样才能把东西卖出去,我干了这行多年,什么稀奇古怪的客户没见过,有一类情趣用品是专门针对sm客户的,什么窥喉口罩、蛇纹手铐、塞球项圈、贞操锁、皮鞭等等,在这类人群中有一种玩法,是拿濒死作为兴奋点的。”

    我一下反应过来:“性窒息?”

    吴添点头说:“没错,自己掐自己、光着身体抱着情趣娃娃上吊、女士内裤罩头吞跳蛋,这三种死法看似不一样,但其实共同点很明显,窒息!没准不是闹鬼。”

    这推测确实有一定根据,但有个问题我想不通,这种癖好的人毕竟是少数,一万个人里也未必有一个,现在一个厂子里居然一下冒出三个,这几率未免也太高了,最不可思议的是三人还在一个月内先后毙命,巧合的太邪门了,我几乎可以断定这种几率是零了。

    这事勾起了我极大兴趣,到底是性心理变态导致的,还是真有脏东西导致的,根本无法断论,我决定即刻启程去中山了解情况,如果真是邪门事,实在没办法大不了我在跑一趟泰国。

    吴添帮我联系了宋老板,说要派个懂行的先去看下情况,还介绍我是阿赞师傅的助手,宋老板满口答应,说会负责我的所有费用。

    我马不停蹄的赶去了机场,先坐飞机到了深圳,本来打算坐机场快线去中山,不过在出站口我看到了高举我名字的纸牌,看样子宋老板是真急了,直接派人来接我了。

    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颠簸,车子到达了厂房附近,这一带有不少小工厂,已经形成了工业区,不过环境没那么工业,到处绿树成荫,由于时近中午,沿路过来我看到许多村口都有村民开的各种小炒店和小吃摊点,摊位上都挤满了穿统一工作服的工人,工厂和新农村相互依存的状态很有中国特色。

    车子很快在一个独立园区前停下,园区内有一栋三层楼高的建筑,呈东西走向的长方形,有点类似学校教学楼,没风水大师说的像棺材那么夸张,一面墙体上挂着“秀色空间”四个大金属字,应该是宋老板的品牌了。

    司机按喇叭滑下车窗,一个老保安凑了过来,朝车里扫了眼,发现我后小声跟司机说着什么,虽然他很小声但我还是听到了,他说是不是又请来一个,这次是哪个山头的庙里请来的,司机回答说是泰国,保安咋舌说都请到外国去啦,还提醒司机注意,刚刚又来了警察,搞封建迷信的小心点。

    我笑了笑没作声,车子在办公楼门口停下后我果然看到了辆警车停在那。

    司机告诉我宋老板的办公室在三楼后就调头开走了。

    我上到三楼找到董事长办公室,正想敲门门却打开了,只见两个警察从里面出来,一个穿西装微胖,略有些秃顶的中年男人正点头哈腰,恭送两个警察,应该是宋老板了。

    一个高个警察注意到了我的纹身,警觉了起来,问:“宋老板,这位是。”

    吴添应该跟宋老板打过招呼了,所以他不意外,张口说:“我生意上的朋友。”

    高个警察似乎有点不相信,不住的打量我,最后说:“你要加强厂里的监管啊,怎么能让工人随便拿到那些东西,还有我个人建议你在厂里设个心理疏导部门,毕竟工人们每天都要接触稀奇古怪的成、人玩具,心理难免出现问题。”

    宋老板握着高个警察的手,无奈道:“谁知道他们会拿那些玩意自杀,不过请张队放心,我一定加强监管,现在都派了两组保安,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巡逻了,只是这心理疏导部门实在有点为难我了,我这又不是医院。”

    “只是个人建议,听不听是你的事。”高个警察说完就要走,临走前还很不友好扫了我一眼,眼神中透着对我的敌意,没把我当好人看。

    我有些不痛快,纹身碍着他什么事了,又没法律规定纹身犯法,更没有规定说纹身就一定是坏人。

    警察走后宋老板把我请了进去,一边泡茶一边叹气:“唉,罗先生你也看到了,这就是现状,厂里最近出了这么多事,我每天都要应付他们。”

    我笑笑说这没办法,毕竟人命关天,警察也是在履行职责,我问警方有什么定论没有,宋老板松了口气,说我可能是他福星,一来警察就有了定论,这是来告诉他调查结果的,法医尸检后已经排除他杀嫌疑,也排除了厂方的主要责任,说这三个死者都是死于性窒息。

    我愣了下,吴添的推测得到了证实,宋老板端着茶杯眉头紧锁,话锋一转:“不过这事太蹊跷了,感觉不是简单的性窒息。”

    我将我的想法说了,宋老板立即表示同意,说这种巧合的几率太低了,这邪他还是要驱,不然他怕又发生第四起自杀事件了。

    宋老板并没有多问我的背景,多半是吴添跟他有过介绍,他问我要不要看三起自杀案的现场,我点头答应。

    正当我们起身打算出门的时候,门突然被猛的打开,一个脸色惨白气喘吁吁的男人出现在了门口,只听他喘息道:“宋董,又、又、又出事了,这次在、在液态硅胶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