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果冻尸体-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66章 果冻尸体

    “啊!”宋老板惊的冲了出去,我赶紧跟了上去。

    我们急匆匆跑下楼,跑到位于厂房侧面的一扇大铁门处,现场已经围了好多工人,个个神色紧张翘首朝里观望,几个保安全都过来了,在大铁门前站成了一排,不让工人闯进去。

    我和宋老板挤进人群进了库房。

    库房里有一股很浓的硅胶味,到处都码放着半人高的蓝色塑料桶,里面装的都是原材料硅胶的,一个工人瘫坐在地上哆嗦,神色骇然,目光盯着边上的一架小拖车,小拖车上有个盖子被打开的蓝色桶,我凑过去一看,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心肝乱颤,只见桶里有张人脸显现在硅胶里,液态硅胶都凝固了。

    人脸张着大嘴,眼睛瞪的跟牛眼似的,非常吓人。

    宋老板吓的直往后退,不住喘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我过去问坐在地上的工人怎么回事,这工人哆嗦的告诉我他是来取原材料的,打算送到车间倒模,因为每天搬同样重量的桶,他心里有数,这桶明显比平时搬的重了不少,他觉得奇怪就打开盖子来看,结果就看到了这一幕,吓得他直接坐到了地上,他还说本来这种原材料是液态的,没有加入硬化剂是不会凝固的。

    宋老板回过神,哆嗦的掏出手机打电话,不到五分钟高个警察张队就领着手下过来了,看样子并没有走远,两个警察进来看到这情况也是骇然无比,马上联系了更多警察过来。

    宋老板无力的滑坐到了地上,库房外的工人们意识到又死人了,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有人高喊要辞职回家,很快就得到了共鸣,辞职声响成了一片,宋老板看到这场面都快哭了,我过去扶着他安慰了几句。

    没多久技术队和法医都来了,他们切开了桶,硅胶已经凝成了桶的形状,由于这种硅胶还没加入添加剂,呈现出半透明的乳白色,像果冻似的很q弹,里面的人蜷缩成了球状,就像跳水运动员起跳后翻腾的姿势,脸部朝上,诡异莫名。

    警队技术员找出了角落里的硬化剂袋子交给张队,张队过来找宋老板问情况,宋老板只是一个劲的说我不知道,情绪很激动。

    张队朝我看了一眼,没多说什么,招呼手下过来给我录口供,我知道他对我没好感,配合警方调查是我的义务,我也没多说什么,我从飞机下来到现在,全程都有证人,根本没嫌疑,也不怕他调查。

    这时候宋老板猛的拽住我,突然就跪在了我面前,完全不顾董事长的形象了,这一幕把在场的警察、库房外的工人以及我都搞懵了,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宋老板哀求道:“罗先生,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也只有你能帮我了,你看你身上都是神鬼纹身,法力肯定神通,求求你帮帮我吧,花多少钱我都愿意,只要别在死人了,要是在死下去我的厂子肯定要倒了,我奋斗了十几年才有今天的成就,不能就这么毁于一旦啊。”

    宋老板说着就抹起了泪。

    张队显然从宋老板的话里知道了我的身份,呵斥道:“宋老板,你这是封建迷信,要相信科学,相信警察!”

    宋老板什么都不顾了,大声嚷道:“科学?那你告诉我人是怎么死的,性窒息?别他妈操蛋了,连着四个都性窒息鬼信啊,你是想告诉我全中国男人都是心理变态吗?有鬼,这厂里肯定有鬼!”

    张队被质问的没出声了,所有人都像是中了定身咒似的一动不动,呆呆的盯着宋老板,宋老板情绪有点失控,朝着四面八方就一阵磕头跪拜,哭喊道:“不管我宋远舟上辈子是杀了人,还是这辈子得罪了神鬼,求求你别搞我的工人,别搞我的厂子了,他们都是无辜的,要搞搞我,求你离开这吧,你要是能听到就显个灵,大恩大德没齿难忘,只要厂子和工人没事,他日我宋远舟一定把你当祖宗供奉,元宝蜡烛肯定少不了。”

    说罢他又是一阵猛磕头,可能是情绪过于激动,加之磕头磕的砰砰响,宋老板突然就栽倒在地晕过去了。

    张队有些无奈打算叫救护车,我看到了人群中的司机,示意张队不用叫了,让司机送到医院去就行,张队点点头不在搭理我们了,吩咐技术队和法医仔细点。

    我背着宋老板出来了,工人们对宋老板刚才的一番话很感动,都围上来关心,警察把库房大门给关上了,还叮嘱一个主管赶紧把工人疏散了。

    坐上车后司机正打算去医院,宋老板突然“唉”了一声醒过来了,我有点明白过来了,其实宋老板压根就没晕过去。

    “宋老板,你这是。”我纳闷道。

    宋老板欲哭无泪道:“不这样稳住军心人心非散了不可,那我的厂子就真倒了,我也是迫不得已,搞个企业不容易啊,不过罗先生,刚才我跪求你说的话可不是在演戏,都是真心话啊。”

    我叹了口气表示理解。

    “宋董你额头都磕破了在流血呢。”司机从储物箱里翻出了创可贴递过来,我主动帮宋老板给贴上了,宋老板叹道:“希望苦肉计能暂时稳定住军心吧,老王开去附近的招待所,给我和罗先生开房间,我先在那呆着,罗先生,我厂里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要说没脏东西谁他妈信,信科学信警察我这厂非倒了不可,拜托你了,驱邪要尽快啊。”

    我点头说:“放心,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在招待所住下后我把这边的情况告诉了吴添,吴添也吃惊不已,我们达成了共识,这绝不是简单的性窒息案件,肯定有个阴邪东西盘亘在厂里,不请个龙婆是不行了。

    挂了电话后我正打算订去泰国的机票,杜勇的电话突然进来了,我接起电话还没开口杜勇就说:“可能是你走了狗屎运,贵州老家那边突然打电话过来,说这次可能要晚几天,你的活我接了,已经改签机票去广东了,帮你请了个做这类法事很出名的白衣阿赞,晚上八点记得去深圳宝安机场接我们,收费多少等到了看过具体情况后再谈,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