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德不配位-大降头师-
大降头师

第95章 德不配位

    黄伟民得知可能是廖师傅得罪了人后,就托唐人街的朋友盯着廖氏中医馆了,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医馆闹出了人命,有人吃了廖师傅的药产生不良反应死了,家属把遗体都抬进了医馆要说法,他让我带阿赞峰一起过去,因为王济民可能会出现。

    我带着阿赞峰赶去了唐人街,刚到耀华力路就看到廖氏医馆门口熙熙攘攘围满了人,门口还停着辆警车,看来事情闹的挺大都惊动警察了。

    我挤进人群,看到医馆大堂里躺着一具遗体,遗体上盖着白布,一个泰国妇女就趴在遗体上悲恸哭泣,廖师傅神情木然的站在边上,似乎有点不敢相信。

    由于围观的人里有很多华人,他们议论纷纷,我大概也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死者是一名中泰通的汉语老师,吃了廖师傅开的安神药出的事。

    我意识到了什么,顾不上警察就在旁边,冲过去直接把白布掀开了,当看到死者是谁的时候顿时懵住了,还真是李香兰!

    廖师傅看着我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一副欲言又止、欲哭无泪的样子。

    警察上来把我给控制了起来,问我想干什么,阿赞峰皱着眉头出面交涉了几句,才把我带出了人群。

    这时候人群中站出来了一个中年人,他怒目瞪了廖师傅一眼,回头对着围观群众说:“各位华人同胞,我是曼谷中泰通语言培训中心的负责人,死者是我培训中心的奈娜老师,奈娜老师是个优秀的泰语老师,深得公司器重,这段时间奈娜老师的情绪很低落影响了教学,作为中心的负责人我一直很关注,也跟奈娜老师有过沟通,这才了解到奈娜老师一直被一个男人纠缠,而这个男人正是廖师傅的儿子廖凯!”

    现场一片哗然。

    男人指向问诊室裱在那的“德”字,气愤道:“奈娜老师还告诉我廖凯是有家室的,她不想介入人家的婚姻做第三者,可廖凯以死相逼,非要跟奈娜老师在一起,奈娜老师心地善良,怕出人命只好就范了,廖师傅明知道此事却不加以制止还纵容儿子,他配得上这个德字吗?!”

    现场又是一片哗然。

    男人继续说:“这两天奈娜老师被失眠困扰,可能经过廖凯的介绍来中医馆抓药,没想到就这么出事了,我完全有理由怀疑廖师傅是为了帮儿子,所以暗下毒手害死了奈娜老师,这是有预谋的谋杀!”

    现场再次传出阵阵惊叹,大家对廖师傅指指点点。

    男人不依不饶的说:“还不光如此,据我所知廖师傅的孙女放浪形骸,在外头跟许多男人有染,还去跳脱衣舞取悦男人,不知廉耻和礼节,这就是廖家的家风!”

    现场一下就炸了锅,有人附和说确实听说过此事。

    男人的情绪有些激动,过去将裱在墙上的“德”字给掀了下来,在地上狠狠踩了两下。

    廖师傅浑身哆嗦指着男人颤声道:“我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害我。”

    男人扬起嘴角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纸永远包不住火,你做了什么老天全都知道,德这个字你不配!”

    我心里很清楚,这男人只能是王济民了!

    这时候廖凯不知道从哪里挤进了人群,一下跪在了李香兰的面前,痛苦哀嚎。

    王济民冷漠的扫了廖凯一眼,对人群说:“大家都看到了,我没有信口胡诌,廖家的德性实在为人不齿。”

    廖凯压根就顾不上王济民的嘲讽,趴在李香兰身上痛哭。

    廖师傅恼羞成怒扑向王济民,警察反应迅将其控制住了,廖师傅痛心疾道:“真是家门不幸啊。”

    说着他就抽了一下,一口气没喘上来当场吐血,王济民毫无表情的看着廖师傅,廖师傅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一下就晕过去了。

    泰国警察手忙脚乱将廖师傅送上了警车,呼啸离开。

    围观人群也跟着散去了,那些本来找廖师傅看病的病人悄然的离去了。

    这世上有些人把名节看的比命还重,廖师傅就是这样的人,他把德看的比什么都重,王济民正是知道这一点,才通过这样的方式对他进行打击,医疗事故、故意谋杀、儿子出轨、孙女放浪,都是在反映廖师傅的家教无方和德行有亏,王济民通过多角度对廖师傅辛苦建立起来的“德”进行了摧枯拉朽的摧毁,这事一闹无论廖师傅有没有蓄意谋杀,这“德”肯定是崩塌了,够狠毒的。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报复!

    李香兰的死很明显了,她是充当了炮灰,她的死肯定跟王济民有关,我有点懊恼没有提醒李香兰小心。

    我咬牙切齿想要冲上去,阿赞峰按住我的肩头示意我冷静,由于人群已经散去了,王济民看到了我和阿赞峰,只见他突然朝我们走了过来,扬着嘴角说:“我知道你们是谁,要不是你们介入或许我还没这么早动手,我要慢慢玩死廖家人,看着廖家身败名裂,比让他们死更痛苦,哈哈,奈娜的死其实是你们造成的,你们要是不多管闲事,我也不会用这种法子了。”

    “你!”我愤怒不已,没想到这家伙这么猖狂,要不是阿赞峰按着我我早冲上去打他一顿了。

    “是不是很想打我?”王济民不屑道:“这一切都是廖家咎由自取!”

    “廖师傅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做?”我愤恨道。

    王济民突然目露凶光瞪着我说:“看样子你对他还抱有一丝希望,是不是他的为人让你很敬重?这个虚伪的混蛋最擅长这一套了,想知道他做了什么自己去问他啊,满口仁义道德,伪君子,我呸!”

    王济民朝地上狠狠啐了口唾沫。

    阿赞峰用泰语质问了什么,王济民冷冷道:“告诉你们也无妨,我所用的锁心术法门和情降油手法都来自古高棉,法本传承千年,想解可不那么容易,就算能解估计也来不及了,因为奈娜一死,廖凯的心也跟着死了。”